“冲锋枪。”卢岩笑笑。

卢岩看了看自己投在地上的影，发在风里嚣张地挥舞着胳膊，这就是鬼的优势了，24小时刮风下雨都能保持发型。

卢岩走到天台边，从随的包里拿了一卷登山绳，一系在了箱架上，然后把绳扣在了自己腰上。

“17楼，你不想在这儿等我就一起下去。”卢岩小声说。

不过事实却是王钺连发都没动，就像是在另一个空间里。

没等王钺回答，卢岩已经轻轻往后一跃，消失在他前。

“你要嘛？”王钺张地喊了一声，他看到卢岩拿着绳站到天台沿儿上，一手抓着绳，一手拎着工箱，向后倾斜着。

到19层的窗时，卢岩看到了站在窗里的王钺，他笑了笑，继续向下，18层的时候又在窗里看到了王钺。

在床上，睛上盖着王钺的那张照片。

“啊！”王钺喊了一声，扑到天台边的栏杆上，看到卢岩慢慢松着绳，小步着向下去，“我跟你一起去一起去。”

关宁的事务所在17层，写字楼一共20层，卢岩直接坐电梯上了最层。

真是……方

“你拿的这是什么啊，好像很重？”王钺听说要门，立神了。

“吃了会长胖。”卢岩拿起照片再次仔细看着，光是从左边窗照来的，从墙面反光的度和整个画面的光线都有些发白来看，这应该是午后。

“晶肘，”王钺又说，“你吃过吗？听上去很好吃。”

“像崔医生那样吗？”王钺突然说。

“天黑了。”王钺念叨了半天吃的，百无聊赖地去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小屋。

“你要偷东西？”王钺看着卢岩熟练地打开了门锁，有些吃惊，“你比上回在你家门的那个小偷厉害多了！”

“嗯，”卢岩摸过手机看了一，把照片收好坐了起来，“走，带你去找我领导聊天儿。”

王钺对冲锋枪没兴趣，对为什么拿着冲锋枪去找领导也没兴趣：“你领导是谁啊？”

消防通旁边往天台去的门是锁着的，不过这个锁对于他来说形同虚设。

“崔医生了什么？”卢岩转看着他。

卢岩没声，推开门走了去，脚步很近地跑上了天台。

卢岩瞅了他一：“没，她跟我后妈似的，吃喝打折磨。”

“你喜她？”王钺很地迅速提问。

“我领导啊，以前是个女，现在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卢岩拿过放在墙边一个工箱，“要是能活到老太太阶段，估计能算个漂亮老太太。”

天台上风得很劲，卢岩看了看王钺，老觉得这么大风有可能直接把他给刮散了。

“好像……”王钺皱着眉，似乎想得很吃力，“不……他很好，他对我很好。”

他已经对着这张照片两天了，还是没想起来自己的那个兔在哪儿，王钺的记忆里更多的是小时候，以前，死前几年的事他基本没有什么印象，所以也没有想起什么有用的东西，只是时不时念叨一下想吃的。

卢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打开了门：“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