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浩然大笑，说：“你的样，真是傻透了。”

透过树木的间隙，隐约可以看见山脚下的灯光，一座挂满彩灯的桥横跨过江面，远远看去像玩似的，可极了。

向扬远坐在大石上，双手搭著膝盖，低下，默默消化熊浩然的解释。

“你走了没多久他就走了，开玩笑，我嘛要留他过夜啊？我家里就你一个人住过，我怎麽会让别人睡你睡过的地方啊别扯了！”

“寒天冻地的，咱们走这麽远就是要看这个？”向扬远看了一会儿，无聊地回过来，正好对上熊浩然的目光。

“我要真走开你还不气死。”熊浩然腆著脸越挨越近：“哎，汤圆，我问你。”

熊浩然挑挑眉，说：“当然是过日啊。你这麽喜我，脆住一块儿，也省得你自己在家吃醋。”

熊浩然得意地笑笑，一山间夜晚特有的，清新而冰凉的空气，不再说话。

十分锺後。

“现在呢？还冷不冷？”熊浩然把人抱个满怀，微微低，冲著向扬远耳朵气。

“哎，向汤圆，向汤圆！”

“……嘛盯著我看，你……你不是想在这里灭我的吧……”

“我冷！──哎！”向扬远惊叫一声，整个人已经被熊浩然拽住转了个，几乎是扑著投了一个温宽阔的怀抱。

两个人就这麽并肩而坐，在冷冷的夜风中各怀心事，安静地看著远的灯火，直到他们的手机不约而同地响起，包间里的同事

“你也真是，这小事就气了三天，人家客人来了，你还不让我寒暄两句啊？小气鬼。”熊浩然在他边坐下，用肩膀了他：“来，笑一个。”

呼间的洋洋意在耳边浮动，向扬远觉得都要烧起来了，支吾半天，小声地说：“还行，好像不太冷了……”

熊浩然满目同情，看著张兮兮的向扬远，慢条斯理地说：“随便问问而已，不要这麽激动，就算你答应了，我也还是要考虑考虑的。”

“什麽！”

“再陪我走走嘛，屋里那麽闷。”

夜中，向扬远看不清他的表情，可他底的光那麽清晰明亮，其中动著的奇异神采，让自己没来由地脸颊发。

“开！”

向扬远倏地回，睛睁得圆圆的，惊恐地瞪著熊浩然：“一起过是什麽意思？”

向扬远咬牙，哼了一声就走，边走边气呼呼地说：“狗嘴吐不象牙，真不明白我在期待什麽，神经病！”

“你觉得咱俩一起过怎麽样？”

看个好东西。”熊浩然牵著向扬远散步到一个小树丛里，指著远，向扬远气哼哼地甩开他的手，顺著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走开！”向扬远不耐烦地别过脸去，一脸不稀罕的样。

“我呸你别自作多情了我嘛要喜你这个又懒散又傲慢又没没脸的人啊我品味有这麽差吗再说了两个人大男人过日多奇怪啊生活本没有办法分工嘛还有我被你欺负得还少麽我才不要答应这亏本到家的事情！”

“……”向扬远气闷地看了熊浩然一，没好气地说：“我就不该指望你说句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