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离开HP？”

乐时在沉默的间隙里侧过睛看向于斐，他将双手撑在地面上，微微朝后仰去，抬看向纯粹净的白灯光，空气里漂浮着若有若无的细细尘埃，闪一若隐若现的微光。于斐的侧脸线条被光裁得利落净，结的凸时而一，乐时把视线移开了。

乐时开手机的休眠屏幕，锁屏的六个少年与熟悉的凌晨时间静静定格，他所提及的，是六光年组的组员，如果一切顺利，如今这个受到万众的男团也应该开始正常的上榜与打歌，成绩必然是光鲜夺目，路必然是璀璨广阔的。

视线聚集的觉像掠过汗的一层细微静电，他知于斐在看他。

他的话停住了，是为乐时脸上的笑容截断的，冷淡嘲，轻蔑不屑的一个冷笑。乐时轻哼一声，“你不明白。”

一步之遥、近在咫尺，与天涯相隔、力不从心，其间相隔的裂痕，他总是不明白。

02

乐时忍住要往他俊朗秀逸的脸上揍一拳的想法，他知于斐现在全网黑，也知他被违约条款剥削得一穷二白，但真当他这样寥寥几笔、风轻云淡地一言蔽之，乐时心里就发堵地烧着一冷焰，他知话快谈不下去了。

是该死的心有灵犀。

于斐一顿，话里有失笑的意思：“走的那天，张岚发短信骂我，崔谈把我拉黑了。”

“于斐。”

乐时一气，肩膀微微一塌，有儿妥协让步的收敛意味，他的声音轻而明晰，仿佛害怕惊扰漫天飞舞的光尘，“张岚、崔谈他们还好吗？”

于斐看着他的睛，手掌攥了青白的骨节，他再开时，话尾的音调有不着痕迹的颤抖，好像一个明知无力、却垂死挣扎的辩解：“现在……我大概也明白了一些你的受……”

于斐垂下，底的光昏昏熄：“为什么不再持一下？不在六光年组，或许可以在其他组合。只要再多努力，我们还是能在舞台上见面的——”

03

乐时的回答坦率脆：“因为不能。”

“我以前欣赏的于斐，不是这个辜负老师教导，背叛朋友情谊的于斐。”

于斐曲起拇指的关节，苦恼地了太，面上仅存的温和笑意彻底塌陷颓丧下去，成为一古怪淡定的冷漠，他回答：“经纪人解约跑路，老师然大怒，版权如你所见，也不在了。抱了把吉他从公司来，和净差不多。”

乐时斩钉截铁地切断他期期艾艾的话，一词一句如同冷薄的刀刃：“半途而废、改弦更张，随随便便的决定，不顾他人受的人是你。现在的你，还在跟我谈和努力吗？你是为了和我验不能的受，所以在最后关退HP的吗？”

于斐似乎早就知他要问这个问题，眉轻轻一挑，反问：“你呢，你为什么离开HP？”

乐时无声地看了他一，于斐坐直，双手攥，边有不带乐意的笑影，他没等乐时说话，轻声补了一句：“是我的错。”

“其他人呢？”

他站起，转要走，于斐下意识伸手要拉他，他啪一声反手打开，那儿没有决心的虚虚的力气一下烟消云散，乐时又停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