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鱼停下，往背后看去，那团影还在，只是颜淡了些。

思量再三，李鱼还是决定把心中的猜疑说来。

他们所在位置算是密集的住宅区，去上班的，散步跑步的，买菜或者摊小生意的人很多，而电瓶车以那么快的速度过来，没有撞到任何一个人。

“不知呢。”1551说，“但如果是的话，你不觉得很刺激么？”

“别纠结之前的事了，先吃饭吧。”

李鱼好脾气的帮他回顾一番，“当时我虽然拉了你一把，但我们并没有脱离危险范围。”

“可他想害我啊！”唐宋这一声包愤怒和郁闷，一就引来无数侧目。

车门一关，外的嘈杂全被挡在外面。

“你刚刚居然帮一只想害我的鬼说话！”唐宋越想越气，坐直起来用力瞪着睛，觉得好兄弟不帮理也不帮亲，简直昏了。

目标如果真的连个实都没有，抱歉，他不是什么游戏都可以接受的，这个世界还是选择柏拉图吧。

想起自己被过的脸，缠过的脚踝……李鱼心里多了一个荒唐的猜测。

发小当时直接将他护到后，如果那东西真的心存歹意

还有刚才那一幕，他们说话的声音那么大，居然没有一个人吃瓜围观。

他冲正替他们打包早餐的老板尴尬一笑，压低声音对唐宋说，“低调行吗！”

“不记得。”唐宋黑着脸握方向盘，速度始终保持在三十迈。

切，垂下睑，藏住里的情绪。

明明看不清对方的五官，李鱼却觉得，他似乎轻轻笑了一下。

这一大清早又是受惊吓，又是差事故，唐宋满肚恼无发。

李鱼对系统的说辞表示怀疑，他将袋里的豆浆拿来，替唐宋好，又将他嘴里。

四周指指的声音，让唐宋颇为不自在，不怎么兴的哦了一声。

是谁的，不言而喻了。

所有的行人都避开了他的冲撞，碰巧似的，给车留下一条畅通无阻的路。

唐宋听得一愣一愣的，“你的意思是，有东西想害我？”

“刺激个。”想起那凉的，李鱼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汗直竖。

“我只是客观分析。”李鱼问，“还记得当时的情形吗？”

唐宋哀叹一声，捂着脸把压在方向盘上，“我们这是倒了什么血霉……”

察觉到宿主的抗拒，系统补救，“放心，不会这么坑。”

在对方彻底消失的瞬间，那团雾气中显现一张惨白的脸。

周遭的目光让人脸颊发，就连李鱼这么厚脸的都撑不住。

拎上早餐，两人相继上车。

“或许。”李鱼皱着眉，“你看，那辆车一路过来没撞到任何人，那东西会不会并没有坏到罔顾他人生死的程度？”

他冲着已经离开的电瓶车瞪了一，拉着李鱼说，“咱们打包带走，在路上吃，大清早的就遇到这破事儿，怎么想怎么不吉利。”

“1551，目标是那团人形的黑雾吗？”

李鱼对跟着自己的东西毫无绪，可据之前在地毯上看到的脚印，和刚刚恍惚间看见的脸来看，确定对方是名男。

他像一团被清稀释的墨迹，渐渐的，仅剩的几缕黑雾也跟着消散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