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钱松已经穿整齐，开始人。

“来了。”李鱼去，换上衣服，推着室友往外走。

“别磨蹭。”钱松丢下话冲去了卫生间，不多时就着漉漉的发从里面来。

1551，“没成熟的话算是幼崽吧。”

他瞄了两人随意的穿着，冷笑一声，“教授让我负责记录数据。”

李鱼脸黑了，“闭嘴谢谢。”

和地下实验室的人鱼一样，他的手臂上长骇人的锋利骨刺。

001之所以一直维持着人类的样，会不会是因为他还没彻底成熟？

李鱼挣扎两下，起不来，脑里还回着之前的梦。

钱松啧了一声，用力拍床板，“苏和，赶的，是教授下的命令，让我们现在就去三等区。”

钱松，“不然呢。”

两人一前一后刚踏门，就看见一张讨厌的脸，是张泽锋。

001冷白的脸上，黑的图腾层层剥落，留下一片血红的。

李鱼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问，“什么数据？”

钱松第一次遇到这情况，有懵，声音迟疑，“教授……是我。”

骨刺不知沾了谁的血，淡淡的红随着波动的消散，李鱼这才发现，男人是浸泡海中的。

李鱼，“……”

他克制住心里的惊异，想上去问问究竟发生了什么，周围的海突然波动。

他的腹长了零星的灰鳞片，鳞片一路往下，颜渐成墨般的黑，越来越密集，最终将男人的两条裹住，勾勒半透明的的，修长的尾鳍。

钱松烦躁的掀开被爬起来，看到被砸得不断震动的门怔愣两秒，扑过去开门。

李鱼被海推得摇来晃去，脑袋发昏，愤怒的睁开。

李鱼正在梦，他梦见了001。

冰凉从沿着颈椎，一下蹿遍全，他打了个激灵，撑住洗手台把抬起来。

1551，“以后不要亲了，不好。”

李鱼抬胳膊挡了下睛，“知了，上起。”

钱松稀松的脑清醒了，还了对讲机后，立刻跑到李鱼床前，住对方的肩膀使劲摇晃。

“你和苏和收拾一下，上到第三区收货。”

敲门的是巡逻人员，他把手里的对讲机给钱松，“尔森教授找你。”

镜的人睛炯炯有神，果然清醒多了。

张泽锋的手搭在扶手上，往楼下走，漫不经心，“搜寻队新抓回来一只异，我们三个负责接收。”

李鱼下床，盯着钱松的脑袋看了看，嘶了一声，“冷？”

张泽锋里面穿着衬衣，外面着白大褂，别着工作证，肩上挂着一个小的冷冻箱。

任谁天不见亮就被叫起来，都不会有好心情，钱松了把发，有些烦躁，“你也冲个，现在叫我们过去，一定是了什么事，有颗清醒的脑比较保险。”

来越大。

尔森的声音和滋滋的电声一起传来。

“你总算是醒了。”见青年瞪着自己，钱松冲他一笑，“赶的，有活儿来了。”

一听见异两个字，李鱼立刻打起十二万分的神。

他了下，想起梦里的001，心里生怪异的猜想。

李鱼觉得有理，洗完脸刷完牙，拧开凉，那脑袋伸到龙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