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用，还不是整天被当成气筒。”

这素质也太低了，可怕。

“行了，别说了。”胖大突然叫住，指了指右前方，“组长来了。”

李鱼越走越快，终于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1551，树林里有人在打架？”

突如其来的喊声把那些人吓了一，纷纷扭看过来。

李鱼问，“然后呢？”

“你想啊，关在玻璃罩里的实验，除了被取样就是对着单面玻璃发呆，吃个东西都是注的营养，能学到啥？实验室明面上是放了他，暗地里却一直在观，所以他的活动范围始终被限制在研究所里。”

“嗯，以多欺少，简直无耻。”

他

十几个白大褂站成一圈，朝着地上一个蜷缩的人拳打脚踢，吐。

李鱼经过园，想往北走，去其他地方看看，忽然听到一阵咒骂，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你是觉得太危险？”胖大接上话，古怪的笑了下，“那只怪可没有异那些吓人的能力，他看着跟我们普通人差不多，也就，也就个了，一米九吧。”

移来的一条人鱼肚里剖来，奇怪的是，从生起他就有两条，上也没有鱼鳍和鳞片，这不是杂的是什么？”

李鱼没纠结杂不杂的问题，“那他怎么会在地下堡垒，还被允许在研究所到游？”

这不合常理。

研究所面积很大，从生活区去，有一个大园，与园相邻的还有一片树林，而树林后面，是一片废墟，主要用来倾倒和理垃圾。

李鱼顺着看过去，一名穿着黑制服，着白手的中年人，一路走一路摸，检查过程非常严苛。

见是自己人，有个微胖的男人收回蹬踹的，冲着李鱼嘲讽一笑，“是苏和啊，听说你被异扔到墙上，摔到了脑，怎么，真傻了，看不我们在揍人？”

两名保洁大拿着工，往相反的方向溜了。

“其实想想也可怜的，每天过得跟狗一样，不，连狗都不如。狗还会叫唤两声，遇到危险就跑，他啥都不会，不会反抗，也不会吭声喊疼。”

李鱼蹙眉，手指在脑袋上戳了戳，“他这里不太好？”

照这地方的法则，异要么被关在实验室，要么就是杀了，让他们自由活动跟往自己里丢个炸弹有什么区别，不是作死嘛。

李鱼，“你们在什么？”

听见系统义愤填膺的声音，李鱼重视起来，往树林走去。

白大褂们围得严实，李鱼看不见被揍的人是什么情况。

“你也知我们有多恨异，这人类和人鱼生来的恶心东西，跟那些怪也差不多了，哪能在外面得个安生，三天两被人追着打……哎，其实想想也可怜的，生又不是他自己可以选的。”

李鱼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继续悠哉悠哉的闲逛，同时让系统把自己经过的地方全都记下来，成立地图，有备无患。

“谁知呢。”瘦大叹了气，“最开始的时候他被关在003号实验室，整整十九年呢，后来好像是实在研究不什么，就把他放了。

越往里走，咒骂声越大，与其说是吵架或者争执，那更像是一发，同时还伴随着被砸中的沉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