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笑了，祭坛上，石遇浑是血，也在看着他。

记者被吓走了，1551说，“要关闭了。”

李鱼借着忘买东西的由，摸下楼去，找到一条无人的巷

1551保证，“真的，外面的世界有网络，我的能力恢复了，没骗你，我能知到这附近又另一个能量。”

“胖灰不是现实空间的产，”李鱼用手指推了下鸽的脑袋，“1551，你说它还能把信送过去吗？”

她吓得尖叫，下意识去抓青年的胳膊，对上一双布满血丝的睛。

李鱼弯腰和它平视，“早回来。”

宿主格不算特别脱，很少现面无表情的时候，1551有些担心，“你没事吧？”

李鱼像一幽魂立在那儿，不哭也不闹，直勾勾的盯着半空，好像能盯一朵来。

似乎知自己任务艰，胖灰背着小书包，站在窗不肯飞走。

工资三千，提成另算，包吃包住。

李鱼去楼下前台借了纸笔上来。

就寝前，鸽回来了，停在窗台上方咕咕打暗号。

想说的话太多，愤怒的指责，心里的不满，被丢下的痛恨，最后这一切，被凝合成了一句，你还好吗。

保险起见，她又换了一只，继续漏电。

他低捡起来笼，又把剩下的绳在手上绕了两圈，转离开了暗的小巷。

灰的小影转瞬飞至半空，很快就成了一个黑。

音笔突然电得她低叫一声，仔细检查，录音笔没有任何问题。

白的光消失，李鱼脚边多了一个鸟笼，胖灰蔫了吧唧的蹲在里面，暗红的睛漉漉的。

1551忍了会儿，又蹦来，“我能觉到，坏镜没有消失，石遇还活着。”

李鱼弯腰把它拿起来，托在手心，笼本来就是用来装这只信鸽的，说明主系统在之前，就已经运算到他会被男人推来。

当天下午，李鱼应聘到一家饭店当服务员。

李鱼翻下床，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目不转睛的盯着镜，“石遇，你在吗？”

“见鬼！”记者生气咒骂，话音刚落，一铁贴她的后背，从上放落下来。

小旅馆房间小，设备老化，隔音差，一大清早李鱼就听见隔有人大吵大闹。

李鱼去了卫生间，穿着衣服站到下，冲了个凉澡。

没人回答，倒是一只胖乎乎的鸽，从门挤来，低去啄青年的脚背。

李鱼一路沉默，找到一家不需要份登记的小旅店，暂作休整。

小旅馆的房费每天六十，他没法常住下去，得去找工作，而且必须是包吃包住的。

“嗯。”李鱼关上，“真的？”

1551，“你们说不定还能见面。”

1551，“你可以试试看。”

宿舍里的人纷纷探去，什么也没看见。

系统说的没错，只要他能找到镜中之城的，就能再见到石遇。

李鱼若有所思，自言自语，“镜受到重创，需要更多的戾气来疗伤，它一定会想尽办法，潜伏在各个地方，引诱人类去。”

李鱼上的钱不多，袋翻遍，连带钢镚一起，才找五百多块。

当晚，李鱼搬了宿舍，抠抠嗖嗖的掏两百块，去夜市买了几件便宜T恤和洗漱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