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她还说要来破除封建迷信，给那些学生上一课，结果烧纸钱

“你还想发生什么啊，没有事是最好的。”

他们一边烧，一边嘴里念念有词，无非就是“对不起”“原谅我们”“不要再挂念这里了”“好好地去投胎吧”之类的话。

他们把笔记本和杯放在“十字路”的正中央，说：“这是他生前的东西，这样他应该会过来了吧。”

学生们小声了几句，最后决定各自回各自的学院，毕竟晚自修还要名。

只有安乐瞪着哭成泪人的程妙秋，像不认识她似的。

安乐陪着程妙秋跟那些人告别，两个人走在路上，程妙秋通红着睛还在小声泣，惹得路过的人频频侧目。

第一个楼的人怨念这么重么。

说好的一起去吃火锅，结果他拎着醋穿越了，放人家鸽，也不知那顿火锅最后有没有吃上。

边突然响起哭泣的声音，安乐还以为那些学生忍不住哭了来，扭一看居然是程妙秋。

照学生们推测的，自杀而亡的鬼魂会寻找替死鬼，直到找到下一个楼的人才能解脱。

安乐想起蒋鸣玉说的，这世上大多数人，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除非死时怨气重。

虽然这些学生是作死了吧，但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消失，还是很让人难受。

“这是我找他借的笔记，本来还说好了，等我抄完就请他吃饭。”那个学生说着眶开始泛红，“还有这个杯，是他放在开房的，这几天一直就放在那里，我看到就收起来了。”

最后的纸钱烧完，摆上馒，所有人对着灰烬拜了三拜，然后面面相觑。

几个学生互相对视了一，其中一个人默默从书包里掏一本笔记本和一个杯。

安乐：“……”误会啊，不是他的。

安乐站在她的边，察觉到异样，问她：“你怎么了？”

“呜呜呜。”

火焰着纸张，纸张卷缩变黑燃成灰烬，安乐注视着火光，皱起眉。

“呃，好像没有发生什么事。”

程妙秋听他这么说，古怪地看了他一。

如果真的有鬼魂，人家也是在楼上待着，你们在这里烧东西有用吗？”程妙秋嘴上说着没有鬼，却还设地地提疑问。

这些东西属于前几天楼的学生，东西还在，人却没了。

旁边的人有惊讶，大家以为女孩比较，容易共情，此时伤心哭来，也没说什么。

程妙秋泪满面，哭得很伤心，不停用手抹泪。

学生们围住十字路，在遗下方划一个圈，燃了各类冥纸元宝，投那个圈里。

安乐记得她曾经说过，她寝室有一位室友因为心理问题休学了，所以她才致力于关注大学生的心理健康问题。

刚才还在说话的程妙秋，此时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本和杯，面容灰败。

程妙秋喃喃地低声：“我想起了我同学。”

安乐叹了气，说：“我也想起我同学了。”

他忍不住对程妙秋说：“你这么伤心啊。”

真的这么简单就能送走鬼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