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李樾又问郭芸儿，“之前你让五年级的那个小胖帮你往初中的一个女生书包里了纸，那纸上写了什么东西？”

龙三敷衍地挥了挥手，“是，第三个，你先回答我。”

“你到底了什么？”李樾严厉地质问她。

郭芸儿哭的有多惨烈，她对面坐着的李樾就有多冷漠。

李樾满脸黑线，他真的怀疑这个人笑是因为被他自己给到了。

李樾继续问，“除了刘佳还有谁？”

郭芸儿被他吓得往后一缩，“见过！”

雾，大了几气才小声说，“是，是我。”

“还有刘佳的室友。”郭芸儿一边噎着一边说，“那两个我不知她们的名字，但是她们都死了，一个从五楼窗去摔死了，一个在房淹死了，还有一个，是吃饭噎死的。”

李樾看到郭芸儿不住颤抖的苍白嘴，追问，“你到底在纸上写了什么？”

李樾:“不用他，他嘴了，漏气。”

郭芸儿的脸一下就白了，无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正好磕到桌上，发砰的一声响，听起来应该痛的，可郭芸儿却没有反应。

李樾斜斜瞪了一过去，龙三用手捂住了弧度越开越大的嘴，可惜眯成了一条的睛还是溢了藏

郭芸儿抬起汪汪的眸，看向龙三，“这是第三个问题了吗？”

郭芸儿似乎是没力气站着了，有些，靠着后的桌慢慢到了地上，跪坐在那里，泪在下上凝成一滴，掉落在地上，只听见她沙哑地吐一句，“三个。”

李樾赶把龙三又给到椅上去，决定还是自己来问，“那他长什么样？”

龙三很不给面地笑了声，和一旁脸几乎黑成年级主任的李樾形成了鲜明对比。

龙三眯了下睛，“这么说，你爷爷的确是被你复活的了，那你有见过——他吗？”

龙三急得站了起来，“你先回答我行吗？”

郭芸儿动了下睛，睫抖了抖，成串的泪忽的就掉了下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死而已，我怕爷爷刚活过来就看到我不在了，他会伤心的，我没想害死她们的。”

郭芸儿低，想在仔细斟酌着些什么，好一会才抬起来说，“我好像也不算见过他，因为他没有固定的长相，好像我每次和他见面看到的都不是同一张脸，所以我形容不来他到底长什么样。”

李樾若有所思地偏了下，视线正好旁边和一脸沉思状的龙三对上了，龙三极气地冲他眨了下右，然后就用指抵着下嘴忍不住嗤嗤地笑了来。

郭芸儿用手抹了下睛，哭着说，“书上说召唤狐仙是要付代价的，召唤之人会倒霉三年，我不想倒霉，就在画阵法的时候把召唤人换成了刘佳的名字，然后还以刘佳的名字写了那封给神仙看的请愿书，书上说请愿书需要随携带三天，我就让胖把那封请愿书到刘佳书包里了。可我没想到她们会死啊，那不是我故意的，不应该怪我啊！”

龙三:……

李樾的声音又冷了几分，“她们？你到底害死了几个人？”

郭芸儿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了，“那你一共要问几个问题啊？”

郭芸儿小声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