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伯在后面无奈地笑着，看着小龙崽撒着儿在草丛里钻来爬去，甚至还淘气地攀到树上去摸鸟窝，他不得不着气儿喊：“小家伙，再晚些山上的蘑菇就让人采光啦！”南涡这才从树上下来，乖乖跟着他往山上走。

它闭上使劲地嗅了嗅。

此时刚刚雨过天晴，草木的味弥漫在空中，南涡仔细地分辨着属于菌类的特殊的气息。片刻后，它兴奋地睁开，指着远某个方向“嗷噢”了几声。风伯惊喜：“还真的能找到？”

南涡来到树下，扒开层层的绿叶之后，果然看到了一大片白的蘑菇。一个个伞盖厚实，圆乎乎的，像是一排小伞的林。

南涡见着了生人，立刻缩到了老人后，它还不太习惯跟他们以外的村民打，只把半个脑袋探来，大睛观察着林中的动静。

它咧嘴笑了一下，小爪刨起泥土，“噗噗”一阵就把蘑菇全起。抓起其中两只嘴，其他的则扔自己的小篮里。

“咳咳……小家伙，慢，老朽快吃不消了！”

南涡自信地。从前在神龙谷它就很喜吃蘑菇，找起来轻车熟路。

这法不错。只是他们好像真的来晚了，他们沿途行走，山上的林里到都扎着五颜六的布条，四面隐约传来人声。

在树下搜刮完毕之后，小龙崽又顺着树往上爬。

南涡用小爪牵起爷爷的手，拉着他一路往前飞奔。

南涡跟风伯上了山。在温语仁家的小院里呆了这么久，它真是憋得心慌。此番一门，小龙崽立刻化为脱缰的野龙，在山上尽情地奔跑起来。

“哎，这里好像都被其他人分完了。”风伯带着幼龙走了一圈，没找着无主之地，只得接着往更的山林中走。“里面的路老朽不熟，不知还有没有蘑菇呢。”

这里虽然被叫“山上”，但实际上只是群峰边缘的小山坡，真正的山老林还得往里面走。此地是人族和异兽领地的界，人烟虽少，但异兽也不常没，大多是一些脾温驯的小动在这一带活动，树木也大多保持原貌，不算古老。

风伯勉跟上小龙崽的脚步，他们绕过了一个小山坡，来到了山林的。

这可难不倒南涡。它可是龙，虽然还是幼崽，但凭着鼻来觅是龙最基本的技能。小龙崽拍拍老人的胳膊，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南涡放开风伯的手，让老人在原地歇一会儿，自己匆匆忙跑到前方的一棵大树下。

老人说得没错。不只是他们，雨后的山林里来了不少村民，都背着竹筐、提着篮，上山来捡蘑菇、采木耳，一分留作自己吃，多来的稀有蘑菇则拿到临近的小镇上去卖。

一老一小快速远去了。

“小家伙，你看，这边的树上系着灰的布条，这表明这片林已经‘有主’了。”风伯指着不远大树上缠着的布条，“在咱村里有这样的规矩，大家到山上采蘑菇、果、挖参，讲究‘先来后到’，先来者把布条拴在树枝上之后，后面的人就自觉不去这一块采东西了。这样大家和和气气的不会打架，也各自都能找到地盘来摘东西。”

“小家伙，你能闻来哪儿有蘑菇？”

“哎，小家伙，你慢，老朽快赶不上你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