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无躲藏地落在白耳的侧脸，看着黄的灯光落在他的睫上，在帘下投落两淡淡的影。白耳的神因为刚睡醒而有些倦倦的，睛里盛一光，小巧的鼻梁微，被灯打一柔的光。他的嘴偏厚，从上往下看的时候，是微微嘟起来的样。

白耳心情有复杂，又听张敛说：“安全带。”

白耳想笑，忍住了。哪有人自己说自己厉害的。

沉默半晌，白耳小声说了句：“谢谢你。”

他便低给自己系安全带，问：“去敦打球比赛？”

气听起来好像是白耳在单方面闹别扭。白耳无话可说。他不知怎么解释，也有不好意思解释，便靠在座椅上往下躺了躺，装作一副很累的样：“爬了这么久的山，困了。”

车驶上平坦的公路后，张敛开：“上回丢电笔，这回丢自己。下回还想丢什么。”

过了一会儿，张敛说：“前阵为什么又不搭理我。”

“没什么。”张敛的表情很无所谓，嗓音却有绷，“反正也是开车往回走。”

“到了。”张敛的声音在车内低低响起。车只开一盏小灯，照亮一车窗前的视野。

白耳地察觉到张敛的不自在。他愣了一下，脑袋渐渐清醒过来，想起张敛对同恋的厌恶。

白耳：“下次还是参加些休闲的活动，这徒步爬山不适合我。”

张敛低着玩手机，说：“刚到你就醒了。”

他下意识往回缩了一，心想，可是我也没有在张敛面前承认过自己是同恋。

张敛“啧”了一声，显然不满他的态度。白耳才不他，把帽檐往下一拉，嘀咕一声：“我睡会儿。”然后闭上了睛。

白耳一愣，想到自己到找笔的时候在群里问过，估计是被张敛看到了。他受到张敛话里的嘲讽之意，没好气地承认：“反正我就是丢三落四的。”

”

“对。”

白耳别的社行为掌握不，逃避还是很擅长的。

张敛的手指停了，手机屏幕里爆一团血，显示他已经被人一枪掉。游戏结束，排名榜来，张敛排第二。

“嗯。”

“你打球很厉害吗？”

白耳一愣。从敦到这里，明明比从他们住的地方到这里还要远。

扣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收了。

但他确实累了。闭上睛不过两分钟，就睡了过去。

接着补充一句：“今天早上还发脾气。”

他们到家了。白耳着睛坐起来一，睡得声音微微发哑：“怎么不叫醒我。”

这回车行驶得很平缓，张敛没像平时那样快到甩漂移，也或许是越野车比跑车要稳定。总之白耳睡得很好，一觉醒来，车外的天已经全黑。

迷迷糊糊中他觉车内的温度升，似乎是气开了，白耳得慌，便随手扯下罩，继续睡。

他几乎不玩手机游戏，对此是真的有好奇。可他靠过去的时候，张敛的却僵了僵。

白耳睡得重脚轻，转看张敛好像在打什么游戏，便没多想，凑过去一，问：“这是什么？”

他觉得心里有酸酸的，又温。仔细想想，除了爸妈以外，很久没有人这样关心他了，而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人会是张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