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是我一辈的耻辱，我又怎么会不记得？」她面上白得毫无一丝血，但话语中的恨意却让人一凛。

她虽然不直说是什么事，但徐元霆已猜到三分，不由得形微微一晃，几乎要从屋那个大上跌落，只这一瞬，就被旁的赤龙主拦住了腰，抱在怀中。

「你待我好？」她虚弱的声音在空气中飘浮，几乎像是听不清了，「如果不是你当年对我了那事情，我又怎么会怕败坏门风被迫嫁给你？你以为他不要我，我便会从了你么？」

裴五低低地笑了几声：「原来这么多年来，你还记着当初那件事。可笑我得到了你的人，却是始终得不到你的心。」

徐元霆失魂落魄的样看在他中，得意之下自然又有许多不悦，不过他也知徐元霆的心思。自己不能和她在一起是一回事，但被她放弃，却是另一回事了，其中大概包着只有男人才心知肚明的心思。就是男人的自尊心又不像，毕竟这个

「我只要你好就行了。」

「原来你对此甚有经验。」琴儿缓缓地低下，声音也是极低。

雨，大概屋内都要发洪。

徐元霆原本想去阻止他，但此时琴儿说话，却让他忍不住凝神细听。

赤龙主搂着徐元霆仍然没放手，此时凑到他耳边轻声：「我是什么非礼的事都过啦，你这辈也只有嫁给我了。」

他语气中颇多调笑之意，徐元霆哼了一声，看着房内的两人，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裴五轻轻：「其实，那天晚上我虽然将你迷昏，解了你的衣裳，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我知你心里……心里有了他，也只有这办法你才肯嫁给我。当年周家在海外的船遭了风浪，急需银钱周转，问了裴家借钱，我爹便想要你嫁给我三哥，但我三哥是浪心，怎么肯为了一个女收心？我承认这事是我得有失礼数，但的确当年没有对你过非礼之事……而且，我爹其实并不赞同我娶你，他看中的另有其人，我也只能瞒过他，让他以为我酒后，坏了你的，才不得不娶了你。」

「你又何苦对我这么好……」

他原本打算如果琴儿惨遭毒手就顺手将人救来，再想别的办法分开他们，免得人若是死了，徐元霆便再也忘不了她了，却没想到今晚有意外之喜。

「你该知自我们成亲后，这十几年我都再没有过别的女人……」裴五连忙说。

赤龙主心里暗暗好笑，这裴五虽然聪明，但毕竟不是老江湖。

「既然没有，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一直不说？」提起当年，琴儿也似乎有些羞恼，苍白的脸生几分红，更增艳。

裴五握着琴儿的手，柔声：「我以为……这件事情，在房那晚你就知了。毕竟已为人妇和少女之时，很是不同。」他说的很是踌躇，显然是顾及到琴儿格内向，即使两人同房中时，也甚少说亲密之语。

两人此时已是在说夫妻的己话，无非是今年的衣裳要不要新制，裴枫的学业武功要不要换新的师傅等等，听得赤龙主直打呵欠，扯了扯徐元霆的衣袖便要离开。徐元霆面灰败，一副颓然的表情，看得赤龙主暗暗好笑。

裴五对她的话有些吃惊，左右看看无人，将门关上，却是本想不到屋便有两个人大张旗鼓在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