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她的错。

乔明昔眉轻轻蹙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轻轻地叹了气。

果然苏可可的那句“你要好好的”，是对着这个小鬼说的。

“……”

乔明昔的手顿了顿，还是给了鬼男童手机。

乔明昔看着鬼男童：“你是苏可可的小鬼？是她让你留在这里的？”

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孑然而去。

鬼男童小红眨眨，就在乔明昔以为这个小鬼又要装不知的时候，它慢慢地了。

“……”

这个小鬼怕也只能在手机里看苏可可了。

在苏可可离开乔明昔别墅后的第三天，苏可可的尸在h市河边被发现，尸被发现的时候已经被泡得发，早已经没有了女明星生前光线动人的模样。

乔明昔一直以为，那时候苏可可所说的“拖累”是被狗仔拍到他们炒丑闻。

和自己一起拍过电影的女明星并不多，乔明昔心理很快有了人选。他故意试探了几张照片，直到鬼男童反应激烈，这才确定小鬼主人的份。

但现在想起来，苏可可很可能是另有所指。

当红四小旦之一的苏可可，死因是失足溺亡。

乔明昔了，并没有特别在意，起帮狼狈的女明星烧了、泡了茶：“这雨我看一时半会停不了，我这房大，你可以在我这边先休息休息。”

怀疑饲养小鬼的人份应该是一个女明星，而且还是和自己有过合作的女明星。

苏可可接过茶，心里终于有了意：“听说你现在准备拍？李珊珊一直要和你炒绯闻，我在这边过夜是不是不好？”

“……”

乔明昔并不明白当时苏可可说话的意思。

“你怎么突然来了？”乔明昔还记得那天是一个雨夜。

得知苏可可死因的乔明昔很震惊，毕竟如果照尸发的程度来看，苏可可的死很可能是离开自己的房间之后。

鬼男童咿咿呀呀笑了起来。

“你要好好的。”苏可可，“乔明昔，你很红，人也很好。”

他之所以将苏可可的照片放到第三张给小鬼辨认，是因为苏可可这个女明星，早在半年前就已经意外亡。

但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苏可可说完那句话后，便借了把伞，独自一人离开房间。

乔明昔显然错愕，很快回复：“你来都来了，外面都是狗仔，该拍的也都拍了，不过不过夜效果也都差不多。”

苏可可坐在大厅里，睛咕噜噜地盯着乔明昔的脸。

苏可可默默地哽了一下，好半天才开：“乔明昔，我、我真的是没办法。”

苏可可：“……”

“哦。”乔明昔当时的回答并不是那么在意。

苏可可。

苏可可过来的时候完全没有像镜面前那么面。她被雨淋了，模样显得很狼狈：“我、我门的时候没想到会下雨，走到这边记得你家好像就在附近，就过来躲一躲。”

“妈妈！”鬼男童伸手，还想看照片，“咿呀……妈妈！”

果然是她。

苏可可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摇了摇：“算了，还是不拖累你了。”

半年前，苏可可确实是来过乔明昔这幢房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