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轲沉默了会儿：“……是。”

息征向后退了一步。

似乎完全觉不到已经被海浸了，息征垂下眸，问了第四个问题：“为什么？”

这一步，几乎刺到了严轲，他看着息征的双中哀求之姿，然而息征难得的着心不为所动：“早上是你故意误导我？”

“你现在懂游戏规则了吗？”

“我很奇怪。”

大约是背对着，息征没有注意自己的方位，已经有些斜，第三步退去后，卷起的浪已经冲击到了他的脚踝，冰冷的，刺骨的。

亲看见手可及的人远离了自己，虽然只是一步之远，却让严轲心不断下沉。

这一次，严轲沉默的时间更久，回答的也更勉：“……是。”

得到与失去，密而来。骤然的喜之后，是心一直沉不到底的骤然惶恐。

息征：“你说谎也好，真话也罢，我只从你的答案中找到我想知的。与之相对的，是你的答案，会把我推到哪一步。”

朝后退了一步。

息征听见了这近在耳畔的四个字，心中浮起的，是一啼笑皆非的觉，人生第一次接到的告白，来自一个男人。

三步，他回答了息征三个问题，却把人从自己边推开了三步之远！严轲心如麻，呼逐渐重起来，底已经蕴藏了一丝黯意。

“你知了是不是！”严轲抱了人，不断落在息征的额脸颊，他急切着，“你猜到了对不对！你这么聪明，一定知为什么，对不对？”

冰冷的海中，严轲是息征唯一汲取温度的来源。不由自主的，息征也靠近了严轲，最大的问题已经过去，他也放松

没有任何预警，严轲没有回答，大步一跨扑去，把息征扑倒在浅浅一层海中！

轻忽缥缈的三个字如同一块石朝严轲砸来。

被放开的手攥成一个拳，没有那个人的温，没有那个人的脉搏，甚至，没有那个人边的空气。

夜幕下的海边，两个人在海中相拥，海浪不断冲刷着，一次，又一次，然而严轲好像完全不受影响，结结实实把息征框在自己下，再来势汹汹的浪，也冲击不到他。

如严轲所料，息征再次退后了一步。

然后细想，这轻轻浅浅的四个字，不知为何，穿过他的耳，千回百转，停在他的心，久挥不散。

严轲苦涩：“懂了。”

严轲闭了闭，没有声。

息征继续问：“昨天醉我之后，是你主动对我了什么？”

严轲苦笑了下，用手小心翼翼在息征脸上挲了下，沙哑的声音低低说：“我喜你。”

天渐渐暗了下来，光逐步离开了这里，黑开始笼罩。抬起的息征中全是困惑，他平静的看着与他呼织的严轲：“你喜男人？”

卷起的海浪冲刷上来，劈盖脸打了两个搂在一起的人。息征因为被严轲整个人压在下，还没有什么觉，只看见退之后，上的严轲浑透，发梢不断滴，满脸都是海的他，一副凄苦之意，让息征有一瞬间的恍惚，想摸摸他脸上是海，还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