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郁明白了。杜弦当初是因为上艾而死，艾不伯尔，不杜弦，若是能够继续这么冷情冷心下去，或许杜铮也不会说什么。但是现在——虽然这么说有些往自己脸上贴金，不人间烟火的*官确实动心了，上一个小助理，还是个他从一开始就否认喜的男。

“杜铮估计也明白这一，所以并没有对我什么。真正刺激到他的，是我和你在一起。”

“！”林郁难以置信地睁大了，右手差拿不住手机。耳边艾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说那句话的语气也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你、你怎么说？”林郁忍不住歪了歪，凑得更近的姿势，但下一秒他就意识到自己拿着的是手机，手心的汗已经把手机都了。

“伯尔上前说了句话，让她冷静下来。”艾的声音依旧轻缓而冷静，“但这让杜弦更加恼火，她大叫着让我照她的要求，把伯尔推下去，否则就会下去。”

这对杜铮来说，不仅仅艾对杜弦的否定，更是对杜弦那份的羞辱。

林郁彻底失了声，说不话来。

了一阵凉意，握着手机的手也忍不住了。

“可、可是，那是个意外，更何况如果你真的救了她，必须杀了伯尔——”林郁急着辩驳，实在是想不通这个意外为什么能被杜铮扣到艾上，“而且，什么时候为了救杜弦而杀死伯尔是应该的？！”

“艾……我很抱歉……”林郁茫然地张开嘴，却不知说什么，只能从咙里挤这么一句的话。他很后悔没有在那之前认识艾，没有在那个时候守在艾边，让他不用遭受这被人加的折磨和痛苦——尽就算他在艾边也帮不上什么忙。

虽然他能够理解杜铮失去亲人的悲痛，但是把这无稽的罪名扣到艾上也太过可笑了！

“他说，让我在她面前把伯尔从楼推下去。”

林郁

林郁忽然心一痛，他很难受。明明这一切都与艾和伯尔不相关，他们两个人却被杜弦以自己的命为筹码到这地步，一个必须代替她而死，而另一个，必须亲手将自己的好友推下天台。

另一边，听到这句提心吊胆的问话的艾闭上了，脑中浮现当日杜弦对他说那句话的模样。

穿着湖蓝长裙的女孩站在天台边缘，面上已经变得完全癫狂。她像是忽然才意识到自己提的这个建议有多好，得意地朝伯尔递去一个轻蔑的目光，接着又目光灼灼地看向自己，兴奋地全发抖，大声喊：“你啊！只要你把他从这里推下去！哈哈！我就会下来！艾，你不是不他吗？！证明给我看！”

杜弦到底在想什么？！

“你不用到抱歉。”艾顿了顿，终于说了整个故事的结局，“她在那个时候已经失去了理智，一心想要伯尔死，全都在颤抖，大叫着让我把他推下去。之后……她一时没有站稳，从天台掉了下去……”

耳边，*官清冷的声音依旧缓缓淌：“杜铮恨我，他恨我当初没能救下杜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