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们走到这里，没有其他岔路了。”

空中可落脚的格有限，但他们可以用画笔补全空白的格。

是这只笔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是让我们往回走？”

如果是在地面上，一米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这里是空中，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但橘猫不可能不给他们过关的方法。

是在玻璃上动的那颜。

“你这支笔，是不是沾过颜料？”

郁谨用手试探了一下。这应该确实是一块独立的玻璃，长宽差不多都是一米，再往旁边能摸到锋利的边缘。

这颜越看越熟悉。他们一起看向旁边的玻璃。

玻璃的另一侧是相同的玻璃。问题在于，他们无法从视觉上分辨旁边是否有可落脚的地方。

丁鹤说的没错，他在拿到笔的时候，也检查过一遍。但现在的关键一定在笔上。

“没路了。”丁鹤轻声，“三个角度都没有路。”

“我们可以过去？”

丁鹤突然停下脚步，他冷不丁撞到对方的背上。

郁谨指着笔尖：“和我的颜不一样。它一开始就是这样吗？”

“这是让我们找到正确的路吗？目的地是……月亮？”

“可以走了。”

郁谨拿橘猫送的大画笔，用来探路。

过程的是一块透明玻璃一样的地面。乍一看什么也没有，但仔细看，却能看到和底下景颜不同的，云一样的淡淡的图案。

玻璃上的颜并不完全一致，而且相当浅淡。他们一开始还以为，这只是一个背景。

空中凝结一层透明的、玻璃一样的质。

郁谨有时候会想，他是不是被关在透明的箱里，被人提着走在大街上。

这就是橘猫给他们的便利之。

但确实没有路了。

虽然有一层玻璃，但视觉上，还是给人一走在半空中，随时会掉下去的觉。

“从视觉上看不来，只能靠觉。”

丁鹤，和他一起原路返回，找到岔路，又重新走了一段。

“有什么能搭桥的东西吗？”

远的月亮格外皎洁明亮。

“应该是。”丁鹤半跪在玻璃上，观察着玻璃上动的纹，“发现什么规律了吗？”

这空间对于两个成年男来说，还是有些狭窄，他们只能一前一后地走。不过幸运的是，玻璃能够承载两个成年男的重量，好歹他们不用担心掉下去。

郁谨抱起丁鹤的笔，仔细检查。

他凝神观察着画笔，又把自己那只没用过的笔拿来，和丁鹤的对比。

“稍等一下。”郁谨提着笔往回走，找到某个格蘸了一下，又走回来，在原本空白的格上涂了一笔。

郁谨开始正视脚下的彩。

丁鹤把画笔伸长，试探更远的玻璃：“但是隔着一格，还有一格可以落脚。”

丁鹤摊摊手：“我想我们只有这两支笔。”

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但走着走着，丁鹤又停下脚步：“又没路了。”

笔尖的颜很淡，他们周围的光线又比较暗，不仔细本注意不到。

丁鹤沉：“好像是不一样。”

“嗯？”

丁鹤在旁解释：“笔上没有机关。我不知材质是否有什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