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幼年时得过疫病，恢复后就无法接光，所以一直着面，”郁谨放下茶杯，冷淡问，“你说的那个人，他对血族的统治有什么不满吗？”

“你是说，他们两个很早就认识了？”霍初安琢磨了一下，“他们两个应该家世很好吧。”

覃慎低着：“我不知。”

丁鹤又多提示了他几句，继续和郁谨一起挑新的猫玩，整个场景异常温馨。

霍初安好奇问：“你很早就认识他们了？是不是知些什么？”

丁鹤揽住他的肩，亲了亲他的鬓角，安他：“你的法没有问题，别想那些事了。”

“我不认为，除了族名称之外，血族统治的世界和其他世界有什么区别。他是觉得，给玫瑰换个名字，它的本质就会改变吗？”

覃慎也凑过来，一起听八卦。

越青霆凉凉：“别羡慕了，真以为他们俩一直这么好？”

丁鹤知他不愿意提这件事，识趣地把话题岔开。

覃慎低下：“我知了，我会试着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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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呀，这不是背景嘛。事先声明，我说的这些都是我听说的，真实不能百分百保证。”越青霆磕着瓜，“你们不知吧，郁谨是跟他妈姓的。他妈家里有钱，就是我刚刚说的，在我们那都是名的，而且是好几代传下来，不是暴发。但他妈年轻的时候叛逆，偏偏看上了一个穷小，非要嫁给他，甚至和家里脱离关系。”

“等他见到事的另一面，我想就会转变观念。”

“认得是认得……不过最开始算不上熟。毕竟人家和我们这些纨绔弟是玩不到一起的。”越青霆一脸戏谑，语气隐隐有些嘲讽。

覃慎怔怔地看着他们，嘴里一阵酸楚。

“但是嫁过去几年，两个人之间的差距真的太大了，矛盾越

他当时确实惨的，教会明知他不能晒太，却把他脱光了扔到太底下献祭，不死不休。就因为当时疫病肆，他们又没办法控制，只能先找一个替罪羊，安抚民心。

“你是说，让我想办法让他识破那些人的丑恶嘴脸？”覃慎怔怔地看着前方，“但是我……他会信吗？会不会觉得我是恶意挑拨？”

“不是，是说你可以让他觉得，虽然你是一只血鬼，但你和其他的血鬼都不一样，让他觉得阵营并不是你们之间最大的差距，”丁鹤，“既然他不愿意改，你就不能迁就一吗？”

他没想到随随便便就把崇拜对象给坑了，更没想到自己还在对方面前说坏话。

“这么早？”霍初安稍有惊讶，“不过看起来他们确实认识久了。”

他也不认为血族的统治会比原本人类的统治差在哪里……至少他的属下从来没过杀或者把原本的信教者全踩死的事情。

覃慎神呆滞，说好的奇丑无比古怪暴躁呢，这么说的人睛瞎了吗。

他们本就是被主所排斥的人，也因此抱团取，和覃慎遇到的情况完全是两码事。

覃慎对这些背景没兴趣，真想听关键：“所以，你要说的是什么？”

“我没多想。”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抿抿，有生气的样。

“是啊，算豪门世家吧，我们那有名的。我和他们认识得晚，但听说他们两家关系不错，他们五六岁的时候就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