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车开始行驶，梁立野僵坐着，听到驾驶席上的Omega说：“这是奖励。”

他嗅到那逐渐变郁的信息素，浅滩变成了海，温的洋袭来，鱼群撒了游，他在海里起伏，努力睁大，透过影影绰绰的波浪看清着梁立野的脸。

貌似训练得当的大狗狗听话的把左边的爪递到了Omega手里，焉许知着他的手左右摇晃。梁立野缓缓皱眉，就看焉许知松开手，而后覆在他的脑袋上，稍微用力，发被了。

回去时焉许知开车，梁立野坐在副驾驶里，闷闷不乐的样看着让人想丢狗骨给他。

焉许知却突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领，往自己这边轻轻一扯，温的吻落在梁立野的嘴角，了一下纤薄的嘴。梁立野呼凝滞，夜空中仿佛星飞逝，快得离谱，还未能好好会，焉许知已松开了他，慢悠悠靠了回去。

这位置的间距太小，梁立野的双弯曲，膝盖都快碰到前面的挡板了。他伸手把椅拉后，伸展开，缓缓松了气，“怪不得觉不舒服，原来是这椅的缘故。”

大狗狗就跟在草地上撒一样，兴奋：“摸了我的脑袋，就要给我奖励。”

梁立野一脸困惑，但还是把右手递给了他。焉许知轻轻握住梁立野的右手，停顿了几秒，又：“换左手。”

开手圈住赵峰，声音郑重，“永远都是。”

alpha又变成了只大狗狗，焉许知听到他说：“许知，我还能要更多一些的奖励吗？”

停车场里的车一辆辆排队库，前面堵了一长排。焉许知转过摊开左手，去对梁立野说：“右手给我。”

郁郁寡一扫而光，梁立野的嘴角都快咧到脑袋后去了，一路上都在用那情脉脉的神看着焉许知。

梁立野拢着被坐起来，没穿上衣，他缩在被里，就个脑袋，盘起，歪着脑袋打量着焉许知这一装扮，“许知，你穿这围裙还好看的。”

早八，梁立野在舒缓的音乐里醒来，边没人，他叫了声许知。微掩着的门被推开，焉许知着粉荷叶边的围裙，脸颊上有些红，探来对他说：“我了三明治和拉，你去刷牙，起来吃早餐。”

“以后不要买奇奇怪怪的东西到家里来。”焉许知皱皱眉

狂轰炸的吻，Omega的嘴都快被啃破了。

焉许知说：“真乖。”

“你把我当狗呢。”梁立野反应过来，龇牙咧嘴反抗起来。

到了家，车刚停下，焉许知的手边就凑过来一颗大脑袋，梁立野指了指自己，声音里像是藏了一团雾，他说：“一下。”

梁立野探手，抚上他的后脖。那里凹凸不平，是手术后狰狞的疤痕。焉许知瑟缩着脖，那自卑胆怯如霾天里的尘粒挥之不去。

焉许知抬起手挠挠他的下，梁立野不明所以钝钝地看着他，“什么？”

第二十章冬汛（一）

焉许知差不多都快忘了刚才玩闹梁立野的事，他把手放上去，指尖刚碰到发丝，手腕便被攥住，后腰被捞起来，“咔嚓”一声，安全带解开了，他的下被alpha擒住。

焉许知的视线里有一刹那是重影的。

焉许知把座位调前一些，侧看了梁立野，问他：“你这样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