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笑着说自己不在乎。

“这是什么？”她鼻低看向手腕上的链明知故问。

“不能，表哥。”

“圣诞礼啊！”

“你负责，你怎么负责……”她突然间越来越生气，他的语气好像哄小孩一样，乔念恨死了这样的态度，没有安全，充满了不确定。

自己到底算什么呢？

“好。”他不假思索地答应，“我会负责的。”

他拿她没有办法。

怎么可能不在乎呢？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脆弱。

她好多次都想开，想要问他，又或是心底有一丝希翼吧，盼望着他能够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可是今晚呢？就算是玩笑话，为什么不能回复她呢。

“你没错，你真的没有错……”她已经开始哽咽，“我只是不舒服而已，对不起，我明天就好了……”

“好了，别哭了，我真的不知错在哪里了。”

一把将她在怀里。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兴……”

“不许哭。”

她咬着下倔地站在他面前一言不发，周寒辰好地等了一阵，他放语气又开：“你别气了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

“……”

蹬鼻上脸了都！

“你有！”

周寒辰从袋掏一个小盒。他拉住乔念的手，默默地给她上了一条手链，“好了，别哭了……”

手链款式很简单，细细的链上面有一颗蓝的石，链不知是银的还是白银的，蓝珠在昏暗的路灯下闪着幽幽暗光，怪好看的。

“你要负责。”

“我不……”

她喜，她了这么多年的人……

“好了，听话，别哭了。”

“凭什么你叫我不许哭我就不能哭了，我偏要哭……”她的泪哗啦啦地蹭到他的衣服上，闷着脸说话也是糊糊的让人听不真切。

“都是你的错。”

周寒辰定定看着她。

说到底她还是没有变，她心底依然是那个胆小自卑的乔念。

“没有。”

“……”

心底像是过山车，忽上忽下。她还怕，如果是她先开了，被拒绝了怎么办呢？

乔念张牙舞爪的像家里那只蠢猫小时候一样，周寒辰不自觉地缓和了语气，他思量了一阵，认真又定地和她对望：“乔念，你是不是傻？”

“好，都是我的错。”

“没有！”

这不安围绕了她很久。

“好的，表哥……”她下意识地回答。

“没有，你没有错。”她否认，是她错了啊，是她自己使小，是她自己无理取闹，是她自己胡思想。

她好想变。

“你不傻的话，为什么连我喜你都不知？”他顿了顿，“你现在才十五岁，等三年后，我们正式在一起！”

她不知周寒辰为什么会突然间对她很好，就好像她在路边捡到了一张五百万彩票一样，他是从天而降的惊喜，却又不是属于自己，这些日已经像是偷来的一样，她每天晚上都在窃喜，又在祈祷。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她气呼呼地瞪着他没有说话。

周寒辰挫败地看了她一：“能不能不要再叫我表哥。”

一说到这个，乔念小又别扭起来。

一个大的惊喜轰地一下炸翻了乔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