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好看。”王清醉酒傻笑。

对面很快回了过来。

大家都知王清跟他是大学同学，刚才又那么明显的帮他挡酒，饭局一散，王清就被扔给了他。

冉杰在一片黑寂中睁开，侧了个，睡着的陶敬顺着他的动作翻躺到一边，手却没有松开。

冬的冷风屋里，气的乎气都被替换了去，室内温度瞬间降下几度，躺在床上的王清被风得发冷，醒了过来，一转便找到了罪魁祸首。

“哦，也好……”

“冷。”冉杰应了声，“你别在外面冻着，屋去吧。”

一个半月之前，他与王清在另一个镇度过了一夜荒唐，如今想来，真是一场错误。

冉杰睁开看着白墙，手指被陶敬攥着挲，沉默半晌他才开：“我妈……说让我过年回家。”

“你不冷么？想什么呢？”王清从屋里来关上台门，冉杰把大衣裹得很，却看着远发愣。

“刚才应酬，没来得及回，总算忙完躺床上了，你回家吃饭了吗？”

王清摇了摇，凑过去抱住他，冉杰下意识地挣了下，但很快便由着他抱。

冉杰起走到台，放望去，可以看到整个镇风光，不远的桥上人来人往，河岸边熙熙攘攘。

“对不起。”

“你看我什么？”冉杰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

“她今年也60了，我哥毕竟跟我嫂在外面住，又有孩。她一个人在家里，怪寂寞的……”冉杰咕哝着，像是说给自己听，“之前……我爸不让我家门……结果，也没赶上送他走……”

标间两张床，冉杰躺到自己那张床上，拿手机回陶敬的消息。

你也想一直陪着我……只是，你大概也发现了什么，是不是？

“嗯，吃过了。你来走走，别在床上，今天星光不错。”

手缠。

陶敬把他抱得更，“冉杰，我也想一直陪着你。”

晚上的饭局太过闹，冉杰跟着经理敬了一圈酒，坐下没多久就又被其他人番上来敬，即使一直克制着，还是被了个半醉，王清本想替他挡一些，结果被盯上，同样是喝得一醉不醒。

一个错误开了，便有无数丝线被扯开，连绵不绝，直至越来越大，越来越多，再也无法补。

冉杰没有再回话，陶敬找到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闭着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好不容易半扶半扛地了酒店房间里，冉杰赶把他扔床上，自己气。

冉杰扯过被蒙住，闷声：“没什么对不起的，我自己选的路，从来不怪谁。”

王清虽然被风了几分清醒，但被酒麻痹着，走路仍有些不稳。他过去靠着台，手臂撑着，看着冉杰，河岸灯火下，冉杰背对着屋内白炽的灯光，面目隐于河灯幽弱的光芒之下。

打开台门，透了透风，屋内的酒气也散了些。

冉杰自己醉的前重影，却好歹还有神志，王清是真的倒在他上，得没半力气。

冉杰笑低了，额发落下，遮住那双桃，“也幸好我长了这张脸，不然，你们谁会看我，陪我这样胡闹。”

陶敬松开他的手，摸向冉杰的脸，摸到一手漉。

“我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