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行事不谨，遭致这一场大变，此刻在北疆，他们大多数都即将

当然也不能轻易答应——难得凌玉城会有这吞吞吐吐的样，不好好逗逗真对不起自己啊……

娶妻娶贤，才能心，比起家世容貌更加重要。若非是这样一个难得的好女，他又怎会向陛下请求？

元绍定定的看了凌玉城一，忽然失笑来。“你啊真是太他们了。至于么？那个女官真这么好，让你连跟宗家联姻的机会都能放弃掉？”

“臣问过那个女官两句话，再看她照顾小十一的样，仁善，也有慧心，”能让小皇避开自己的忌讳，更能引起他对小家伙的怜惜护，更在他盛怒而来的时候敢于翼护手下，“而且知礼守份。奚军代臣执掌青州，能有这样一个贤内助，是他的福气。”也就是说，更适合娶来青州的第一夫人，而不是空有家族、天真不知世事的豪门贵女。

“臣前几天过一次内，奚军随行，就是那一次看对了。”

倒是个懂分寸的人。既然凌玉城都开了，区区一个女官，给他也不是不可以。这样沉着话锋却是一转：“那你要朕对舅父说，他族里的姑娘，比不上朕后的一个小小女官？”

我就知是这样……凌玉城面上笑，心里哀叹，求陛下办事真心越来越麻烦了。上次是被他敲走两百匹新的羽缎，再上次是五百把工锻打的长刀，再上次……

“倒不是什么贵女……是陛下十一皇的掌殿女官。”

“还求陛下替臣挡一挡了。”向前探，替元绍又斟了一杯酒，“三五年内，臣这边，只怕还不适合跟任何豪门贵胄联姻。”

“……”

“哦——”凌玉城那天确实带了几个人去。既然是因公就算了，又不是小伙贼胆包天，偷偷摸摸溜去勾搭女。元绍这样想着，却是满脸的恍然大悟，“原来还是一见钟情？”

“陛下言重了。他怎敢对陛下的人一见钟情？只不过觉得那姑娘不错，如果不是碰到今天的事儿，他也不敢对臣开。”

元绍仰搜索了一下记忆才找来那个人。说起来人也是他自己挑的，当时内廷总领来站在面前的一共五六个人，那个女官不是一看去最挑的一个，却别有一温柔安详的气息。派去之后一向也是得力，小十一除了生病那一次，一直被养得很好，从来没让他过心。不过这些倒不是主要的，关键是——

其实还真是一见钟情。当兵过三年，母猪赛貂蝉，更何况是这样一个风姿气度俱佳的女。若非真的心心念念想着那人，奚军也不敢明知不合还开求他。然而这时候凌玉城也只能苦笑：

是我欠他们的。

女儿。

这样说着凌玉城自己也有忐忑，虽然他有大半把握可以办成，可要是赶上运气不好，说不定落到奚军上的就是窥视内、甚至秽禁的罪名。哪怕他能在陛下面前挡了，留下这么一个印象，难免对奚军日后不利。

“怎么是里的人？”

算了算了，总之前些日打仗刚发了一笔，未来大虞来求和谈判总能再发一笔，最近手正好宽松。大不了从给奚军那小的结婚贺礼里扣……

“至于他们……”声音渐渐低落，“臣为主将，本来就该为下属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