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一遍，不听号令者斩！私相斗殴者斩！辱妇女者斩！”他说一句，军中的通译用铁勒话和渤海话大声重复一句，“谁再敢违犯军令，这几颗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黑卫自李忠成以下全都一个字也听不懂，只在一边地看着两人神气，看凌玉城声音一句比一句严厉，那个小队长跪倒在地，脸灰白，“为什么不离开现场立刻上报？要是你们混战起来，这儿这么多海西战俘，万一有人登一呼，你想没想过后果？——重责四十军，官职降一级！”

作者有话要说：　　呼……

沉重的枪杆挂着风声重重砸下来，三五后，每一都带起飞溅的血和碎裂的衣衫。和方才斩杀黑卫士兵的动不同，这一回真正是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看着那个小队长十指抠在地面，甚至不敢呼号。四十打完，凌玉城骑慢慢绕着场中的空地踱了一圈，蓦地提气扬声，声音如冰玉相击，远远传了开去：

说着手里一轻，战报已经被人接过，奉到御前。萧然角向周围飞速一扫，只见营地里悬灯结彩，华宴正酣，一众贵胄无不穿着镶金嵌银的华服，喜笑颜开。萧然心里暗暗一惊，战事结束之后他们已经昼夜兼程，莫非还有人抢在前面回来报信？或是那个黑卫将军在战局未定的时候就偷偷派了使者？

一声喝令，集结起来的玄甲卫士兵赶羊一般将战俘们男女分开，老幼分开，轰不同的营圈。火光下，瑟瑟发抖的海西野人很顺服地跟着走，在靠近黑卫士兵的时候甚至格外贴近了引着他们的玄甲卫一些。

“是！”

“至于你们，”他兜转，离得最近的海西俘虏迅速跪倒在地，额贴住地面，一圈绕下来，已经没有还敢站立的俘虏，“胆敢起兵谋反，照国法，全家都该拉去砍。陛下仁慈，允许你们当隶赎罪——谁要是还敢逃跑反抗，老今天已经杀了几千人，不介意再杀几千！”

“我军大捷，真乃陛下洪福！”

“一千兵轻取两万海西野人，真乃用兵如神！”

“恭喜陛下！”

五名黑衣骑兵首尾相接，一边挥舞红旗一边大声呼喊。即使听不懂夏文，单看骑兵脸上不容置疑的喜，也足以让卫兵一路上报一路开关放行，让玄甲卫的使者毫无阻碍地冲营盘。

萧然毕恭毕敬地低跪着，竖起耳朵在这一片嘈杂里分辨所有人说话的内容。作为一个调凌玉城亲卫才大半年的新兵来说，这个任务着实有儿困难——他也不过从那时候才开始学铁勒语。饶是如此，萧然还是从七八糟的恭贺里分辨了一个苍老的男声：

“大捷！大捷！”

“陛下，我军大捷！”整齐划一地在元绍面前勒住缰，五名骑兵鞍下，萧然当先跪倒，声音已经激动到沙哑，“斩首三千余级，俘获八千！”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油布密密裹的小包，双手捧起举过：“这是大人的亲笔战报！”

第46章喜看红旗报捷先

刚想到这里，上已经轰轰然了起来。捷报一，所有臣齐刷刷地从座位上站起，争相举杯：

话音未落，周围的贺喜声顿时了一调，内容也从

“皇孙果然有福，降生的喜报刚到陛下这里，就来了这么一场大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