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掌心捂住一只蝴蝶。

鹤酒卿没有动，也没有问那隐去不提的“想”后面是什么。他只是等夜更了，四周安静无声的时候，极轻极慢地靠过去。不动声的，让那个人

三生醉的酒意终于上来了，他轻轻低，额似有若无地抵在鹤酒卿的肩上，顿了顿，尾音极轻的声音，毫无情绪地说“我累了。日的时候，记得叫醒我。”

“顾矜霄，这次，看清楚了吗”

鹤酒卿的脑海里一片空白，直到覆在前的手离开，有那么一瞬间，想要伸手抱住他。

但是，或许是有些醉了，他面无表情，眉宇隐隐几分翳冷意“不知为什么，从上次在你的仙鹤背上开始，一看见你，就忍不住想”

理所当然得，就像他们本来就该是这样的，仿佛很久之前就已亲密无间。但那怎么可能呢顾矜霄不知鹤酒卿在想什么，只是觉得他不笑的时候，看上去庄重华，无端掺几分禁疏离，净好得让人不想靠近。

鹤酒卿的脸上一疑惑，他不笑的时候，便是疑惑都毫无半烟火气，远清透。

顾矜霄闭上了睛，手指一丈量过去，从眉骨到窝，睛的弧度变化到尾。

顾矜霄见过很多很多人，没有一个人的笑容会像鹤酒卿那样，浅浅淡淡的，比风清，比风柔，让人想一直一直看着，安静睡去。

顾矜霄却并没有摘下那白纱，他伸手，轻轻地盖在那双睛上。隔着柔轻薄的云纱，能受到鹤酒卿的睫，微微颤动。

顾矜霄敛眸，一手撑着额，眉锋透着一冰冷的凌厉，闭目养神，不语不动。

鹤酒卿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脸上浅淡的笑容依旧，他轻轻颌首，似是并没有犹豫。

鹤酒卿的手抬起来，在顾矜霄要撤离的手上，被重重遮掩眉目的脸上，笑容却好清透。

闭上睛，被顾矜霄的手指盖住所有耀的光，鹤酒卿却清楚地“看见”面前的人。他闭着睛，尾的郁便化作清冷，眉宇空寂，无无心的沉静。

顾矜霄的手没有动，静静地看着他角微翘的脸，缓缓阖上寒潭一样的凤眸。

顾矜霄目光凝视着他，轻轻地说“我没有看见，你能不能闭上睛我想看看云纱罩后，你是什么样的。”

鹤酒卿并不知，那个人心里是这样想的，仍旧无知无觉地笑着，笑容微，清冽温的声音说“你可以多摸一会儿，记得更清楚更久一些。”

这张脸有多好看，早在极为相似的另一个人上，他就已经领教过了。但鹤酒卿的笑容，便是现在一张再平凡不过的脸上，也足够动人心魄。

被酒濡的致秀的抿着，似是不悦，又像是克制隐忍。

你像玉的神仙。只有很短暂的时候，能穿过濛濛的光看得很清楚。剩下的时间虽然不甚清楚，但看到你的时候，脑海中会自己下意识补足。所以，我看见的你，就如你看见的我。”

顾矜霄缓缓睁开睛，注视着那抹笑容“你生得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