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摔下来的时候，是他抱住自己，避开了所有的危险。

“曜？”看到他的表情，菡香微微皱眉，上前一步，将手背贴在他的额上。

曜的心声越来越快，他撑着地爬起，双目尝试着对焦，终于看清了下的人。

“我知。”

曜的视线模糊了片刻，他只觉得自己脸颊的，直到伸手去摸才发现自己泪满脸，一张脸正凄惨的笑着。

“也是个笨，想转移印记都不会挑个你的，那一次白了吧。呵呵。”曜轻笑。

“那血鬼宅是怎么来的？”

“我知我应该谢你，可我就是说不。”曜的背后展开一双火焰组成的翅膀，明亮而耀，四周的草树木无一幸免，纷纷被燃。

菡香略显无语，皱眉，缓缓坐起来，伸开双臂将曜拥怀中。

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如果不是为了自己……

“我讨厌你，不是因为你比我优秀，而是因为你帮我了太多事，你得越多我越讨厌你。”曜注视着他，背后金光四起。

“王，你想多了。”菡香回答得云淡风轻。

如果说他的印记还在，那说明自己看到的那一次……

“果真又发烧了。”菡香自言自语，张开双臂要靠近他，曜下意识地推开他，自己后退躲开，却一脚踩空，从断崖上摔了下去。

似乎是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曜心的火焰燃烧得很旺，心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如果你想抱我就主动。”火焰蔓延到曜的全。

“你想抱我吗？”曜冷笑，眸中的火焰几乎要窜瞳孔。

许许多多事情在脑中成一团，曜顾不上施法保护自己，任由自己从山上落下去。不知过了多久才停下。

“我的力量被封印了，不能施法。”

菡香一张脸有几伤，他剧烈地息着，脸苍白，那双睛也正盯着自己，瞳孔中映着自己的影。

“那是阵法，用不到力，与法不同的。”菡香的声音低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有法都不用，看你，摔下来了吧……”曜看着他脸上的伤，幸灾乐祸的：“看你这下还怎么用这张脸去勾男人，。”

“只同你过。”菡香不耐烦。

曜猛猛地晃了晃脑袋，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许多从来没想过的念从心底冒，许多观和情绪都让自己惊讶，怎么会有这么多消极的想法和观，即便他自己意识到异常，但古怪的话语仍旧脱而。

菡香咬了咬牙，最终无奈：“只有你。”

“今天你的手很巧啊，帮一个陌生的老血鬼建房好玩吗？”曜的角咧得很，一脸嘲说：“第一天见到血鬼吗？所以才勾引他？”

这下曜呆愣住。

听到最后两个字，菡香表情痛苦地侧过脸去，衣服刚刚被拉扯开，颈后的印记显来。

“我想多了？呵，呵……”断崖上回着他支离破碎的笑声。

曜怔了怔，他的印记还在。

“曜，到我怀里，快一。”菡香说。

火焰更加肆，瞬间吞没了两人。

“别再胡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