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三月前与你手后才察觉到，在我率领的族人之中有异类，我绝不承认这些虫是我族之人，我见一个杀一个。”

“既然如此，你们更应该回到冥渊，再也不来。”风素影听了弃神族的事，若要斩杀殆尽也不忍心。若要任由他们残杀无辜也不忍心，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们回去，自此井不犯河好好过日。

“因为朱厌的仙笏在雪衣冢，与地罗刹合作是为了拿回仙笏。先祖也拥有同样的目的，所以才愿意与地罗刹合作混血之事。那些混血忠诚于地罗刹，必要的时候连我都敢杀。也许不等我族自我毁灭，就会被他们屠杀殆尽。”男人盯着手指上的戒指，王的象征已经没用了。

，以朱厌骨为居苟延残活下来的数千人，彻底散失人的形貌，趋向于猿猴模样的朱厌。自的怨恨与朱厌的怨恨杂糅，育怪。”

“就算不想了结也无能为力，很快我族就会灭族。”男人盯着自己的手又“我只有四分之一弃神族的血脉，虽然逃过死厄，却也孑然一独留天地。”

“既然你们厌恶野心者，为何还一直与地罗刹合作？”风素影毕竟是外人，他们一族的理念想法那是完全无法了解清楚。

“但是，你也是混血。”风素影话音刚落就被白了一大，男人问“你以什么为标准判断是否是同族？血脉？样貌？倘若没有背负相同的东西与责任，没有同样的目的与觉悟。就算血脉相连，就算外貌一样，那也是异类。”

“我族与地罗刹一脉合作年代久远，我是前年称王之后才接手合作一事。我们的合作中间断了五十年，最近二十年才开始继续合作。那些被掳走取的人无一清白之，是因为他们在研究我族与人的血脉混合到何程度，既能保留弃神族的天赋，又能拥有正常人的寿命。”

“朱厌的遗骸被地罗刹移走，修筑了罗刹。没了遗骸支撑，坍塌是早晚的事。既然都是死，好歹完成先

“杀人灭之后，竟然还厚着脸用朱厌的仙笏祭天祈求国泰民安。假惺惺的封朱厌为妖侯，举国上下建立妖侯祠供奉，编造故事让后人传唱朱厌的功绩。而我们先祖，只字未提。”

“天下人只认得明后皇是千古圣帝，却不知他正是创造我族这怪的罪魁祸首。明后皇唯恐朱厌死而复生来报复他，请了人施法，让朱厌魂飞魄散。血在龙脉，助长国运，真是毫不浪费。”

“冤冤相报何时了，总之杀无辜就是不对。”风素影也不再提死有余辜之辞，找了个委婉的词来描述他们的过错。

“我们是野心的牺牲品，厌恶野心者。而他们则是为了野心而诞生，为了同样的野心而生存，是比我们更加悲哀的生，所以我无法认同他们与我同族。”

“有不太对劲，我不是说你讲的事是假，我只是好奇。你们一族来到俗世已经十多年了，理来说要灭族早该灭了。”风素影再次叹世间之事错综复杂，不了解全貌，谁也无法评说对错。可就算知了一切，谁对谁错又有谁说得清呢？

“抛弃作为人的一切，以人为，名为弃神。一代一代挖掘通往陆地的路，势要将王朝覆灭，势要将王朝民屠杀殆尽，一个不留。你所看到的这些怪，祖辈乃是英烈，是反抗暴政的英雄，是开国的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