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她像是故意说给小雀儿听的？她该不会注意到什么了吧？」

“那时候疫苗还没来得及发放到全国各地，就又陆陆续续地传来声音说病毒化了抗药，所以大规模的接已经没有意义了。而且搞不好还有可能会促病毒一步化，所以最终这批疫苗也就被留下来了当作医用了。”苗兰兰又翻过一页书。

“什么？”

“嗯，比如说像你这样被丧尸咬了却又没立变异的就需要打一针抢救一下，万一还有救呢。”苗兰兰半开玩笑地说。

……

真是蹩脚到不行。

“末世刚刚爆发的时候，市面上爆了很多类型的药，价格炒到天价，结果效果却不尽人意。后来大分的个人企业药研究室都荒废了，直到基地兴建，关于丧尸的研究才得以继续发展。”苗兰兰百无聊赖地翻着书，语气平淡地就像是在背历史一般。

不过左鹤也没有戳破别人秘密的好。只是在脑海中理了理思路，然后又继续听苗兰兰讲解关于丧尸病毒研究的情况。

“诶你看那个视频了吗？”

但仔细一觉就知，她并没有她表现来的那么轻松。而大山和刘明两人也是，表面上正一脸平静地着自己的事情，暗地里却竖起了耳朵关心着左鹤。

“医用？”

“我找到了

“我看过我看过！有意思的！”

“是不是那个！叫……叫什么来着？”

【别怕，只要咱们咬死不承认，他们怀疑也不敢说什么的。】系统暗戳戳地怂恿。

“今天给你注的疫苗就是半年前研发来的，当时大家都以为这些鬼日就要到了，却没想到病毒化地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快。”刘明在最后一排嘴，说起来还有些唏嘘。

「同。」

而相对于直播间的平静，这两天线下的其他平台倒是要闹的多。

此时正是中新学期开始之后的第一个周末，穿着蓝白的运动服的少男少女们背着书包迫不及待地冲了校门，校外的公站台上一群少年人都拿着手机接耳着，这边说着某某明星又要新剧了那边说着某某小又和谁谁传绯闻了，好不闹。

随着防空一行发生的事情过去之后，左鹤的直播间里又渐渐恢复了平静。几人慢悠悠地开车慢悠悠地聊天，就像是一个节假日游的老年旅游队一般，要不是中途那辆破破烂烂的面包车罢过一次工，让左鹤不得不求助弹幕里懂行的人指导修车，差让人以为之前所发生过的事情都是幻觉。

左鹤垂着眸嗯了一声，纤长的睫轻轻颤动着在睑上留下一片清浅的影，神丝毫不见慌张，显然她和系统想到一块去了。

快？快到什么程度？

左鹤看得来苗兰兰是想安自己，再看另外两人面冷心的模样，顿时心就涌起了一淡淡的意，旋即笑着摇了摇。经历了这些事，比起之前的淡漠，几人的关系倒是更了一步。

“那个搜啊，有丧尸的那个！”生怕别人不知似的，说话人特地调了“丧尸”两个字，话音一落顿时边就多了好几七嘴八的讨论声。

只可惜她不可能将自己的特质透给别人，也就只能委屈他们继续担心着了。

人群中窸窸窣窣地传来这样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