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左鹤自己清楚，以她那百毒不侵的神奇质，即便她不注/任何疫苗，也不会被染。可惜这超乎想象的事情只能自己烂在肚里，不能随便告诉别人。所以她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安安自己，顺从地让他们把自己给绑了起来。

后来苗兰兰告诉左鹤，他们第一任司机的死亡原因其实和杰森差不多。但唯一的区别就在于，那一位朋友变异的时候本还活着，拥有完整的意识。

杰森之前向左鹤求过死，但那时候左鹤并不知他正在变异，认为他还有救。等到后来的时候，左鹤不但丧失了浑的力气，还差被杰森的的戳到。

那时候大山就给了杰森一枪，循着类动趋利避害的本能，才刚刚成为丧尸不久、尚未发育成熟的杰森下意识地就想跑，恰巧这时苗兰兰他们现在了窗前，鲜血的味引他转过了，这才现了他那张被玻璃窗挤压到变形的脸。

…

“这事情，谁知呢。”三人中没有一人能够解答这个问题，毕竟在此之前他们也从未遇到过变，更何况亲见到变染的人变异。

这半天下来，唯一值得让人庆幸的是，这辆已经失去了包括车前窗在内的好几面玻璃的、车前盖以一诡异的姿势上翻着、不知是哪里在隐约冒着黑烟的面包车居然还能用。

“我还要被绑多久？”左鹤看着自己上五大绑的绳，有说不来话。

左鹤是四人中唯一一个被丧尸伤的人，虽然已经给她注/过了疫苗，但是为了防止她突然变异，剩下几人一致同意先将左鹤给绑起来再说。

……

于是苗兰兰便从行李箱里翻了一攀岩索，将左鹤与副驾驶座牢牢地捆为了一。

讽刺的是，第二任司机，杰森，在今天以同样的方式，死在了同一个人手下、同一把枪下……

「虽然这时候说这话不

最后大山亲手了结了他同窗好几年的战友，当时这事还给他造成了不小的打击，以至于在最初的那段时间里他开车时常常会现幻觉，所以他们才不得已地又找了一位司机。

他十分平静地向他们诉说了他所能知到的内的一切变化，新奇的、痛苦的、折磨的…最后在他即将长的那一刻，他停了车，用那说不清是兽爪还是人手的右手，亲自把枪递到了大山手里。

在防空里利用正午休息的时间理好伤之后，四个人开着这辆破破烂烂的面包车再次上了路。

“……我们会知的，十年、二十年，这些经历总会有个尽的。”左鹤喃喃着，疲惫地闭上了。

平白无故地少了一个人——即便他昨晚还想着卖队友，但总归同行了那么久，说不是不可能的。一时间，整个车厢的氛围都有些低迷。

是左鹤内心的疑问，也是弹幕上一众人的疑问。

「好害怕前面突然掉来个什么东西哈哈，本来就没有车前窗了，再来个什么的话，小雀儿跑都跑不掉哈哈。」

“有的人被咬伤之后会被就此死去，有的人则又会在死去之后再度重生，还有的人则是在被的过程中就会变异；有人被丧尸咬了死于非命，有人被咬了依旧事没有活蹦——这些现象究竟是怎么发生的，科学至今都没给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