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涛顾左右而言他：“我以为你拍一就献给一个人，下一戏又换一个这样。”

“怎么？舍不得我？”唐安尧心满意足地回抱他，拍拍他的后背，像哄孩一样柔声，“乖啦，很快我就回来了。”

沈涛闭上，心里对这个不一样在哪其实并无太大好奇心，对他来说，这段关系就

“是啊，”唐安尧翘起嘴角，“不然你以为？我时间那么，拍戏那么忙，哪有空去给别人拍戏？”

那张银行卡唐安尧当然不可能真的拿。

“钱不够多，”沈涛垂下，嗫嚅，“但多少是个心意，早知我就少，不买那么贵的表和衬衣，多了许多无谓钱……”

“你要对我说什么？”沈涛好奇起来，“我不能现在听吗？”

令人不忍拒绝，只想沉潜到底，一醉不醒。

沈涛心情很复杂，他忍不住好好打量唐安尧，初见时那锐利如刀的面廓在满腔柔情作用下竟有令人惊心动魄的魅力。这一刻，沈涛能确定，唐安尧是他的，这是一个成熟男经过沉淀和历练后所能给与的，惟其难得，所以愈加珍贵，也宛若陈酿令人迷醉。

“我，”沈涛抬起看他，再度问，“我是你第一个这么对待的人？”

唐安尧张开手臂，一把将他牢牢怀中，抱得那么久，久到他险些透不过气来。

“因为它是献给你的，”唐安尧笑着说，“这是我为你拍的故事。”

但他像收获了极珍贵的礼一般，走的时候踌躇满足，容光焕发，就连当年拿柏林金熊奖，他也未见得如此喜颜于。

他对沈涛说，哪怕是为了他，这新片也一定会开拍，并一定会制作成为他的代表作之一。

唐安尧笑了声，摸着他的脸说；“你以为电影是什么？是梦工么？错了，拍电影就像谈恋，你若只是当它赚钱工，那它就回赠你十倍的鄙夷，相反，你若当它毕生侣，它才会回馈你一尊重和慕。”

世上动人的情话千千万，然而像这样的却极为少见，便是沈涛向来清醒自持，闻言也忍不住动容，这可是唐安尧说的话，这个华裔电影圈在外国的标志人对他说，他是为了自己才拍的这电影。

唐安尧吻了吻他的额；“不一样的宝贝，你到时候就知了，我不是要对你说几句话，也不是示，我是想给你造一个世界。”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靠上去，第一次真心实意抱上了唐安尧的腰。

“对我来说，我拍的所有电影，都是自己在跟自己对话，每一电影都是我对自己想说的东西，但现在情况有不同了，”他笑着看沈涛，温柔地说，“现在我的电影有了明确想对他说话的人，涛涛，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九

“我不知你会这么可，呵呵，”唐安尧低笑了起来，“我很动，真的，我很动。”

“为什么？”

可人生在世，哪来的沉醉不醒？

☆、第9章

他说到后面，声音低哑，随即俯亲了下来，沈涛顺从地闭上，双臂环上他的脖颈，沉溺到唐安尧独有的激情和癫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