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吗？”肖若飞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你都这么了，又不等我。”肖若飞拍他，“走，去屋里，这儿没。”

肖若飞终于不再犹豫，探手指，借两个人溢的透明，即将容纳自己的位置打转。顾来背抵墙，想想等下要发生的一切，手就忍不住探到后，顺着肖若飞的动作，一起埋自己的。

见肖若飞仍在思考，他脆抬起，后，直接抵住对方的铃。

“你我的那里，那么，衣边蹭得疼。”几个字，简单陈述事实，从顾来中说，显得纯情又放。

顾来没被肖若飞这样玩过，有疼，但更多的是那酥麻，从窜到下，激得他本站不住。他不服，也想去咬肖若飞，没想对方疾手快，一把将他拍开。

“你这里有对翅膀，”他用手指描摹着肖若飞骨骼的走向，呼缭绕，温情，得对方后背发，“再用力一，就像每次拥抱我时那样用力，是不是能飞起来？”

“不要，直接来，”顾来一，差直接跪在地上，刚才起，他视线就没从肖若飞的那壮的上移开，“穿裙也好，也好，我都要，都给我，好不好？”

嘘”了一声，重新叼住拉链，鼻尖顺着拉链从完的腰窝延伸到脖颈，视线在肌饱满的线条上游走，片刻不离，最后停在肖若飞两片蝴蝶骨间。

现在到自己了。

两手指好似境遇千年的仇敌，搅得天翻地覆，泥泞不堪。肖若飞更是恶劣地加快速度，一气并三指，把势单力薄的顾来裹在中间，带着对方的指尖，反复碾压前列。顾来抖得受不了，无安放的勾住肖若飞蓄势待发的后腰，如同某信号，在对方埋他的那一刻，积攒许久的发而，

“小，你要劫，也不是这么个劫法。”

“告诉你了，小心肋骨。”

说着，顾来抬起一条光的，勾住肖若飞的后腰，来回磨蹭，生生磨得对方下抬。他挑的是条旗袍式的丝绸睡裙，心形领，吊带，叉，松松垮垮罩在上，稍微一动，纤薄的布料便挪了位，两暗红无所遁形，大剌剌地暴在空气中。

就是这躯，这无数次拥抱过的躯，迷茫过，伤过，愤怒过，但无论发生什么，顾来明白，肖若飞从未放弃自己，更没有一刻惮于表达意。

听这话，肖若飞勾勾吊带，故意让裙边蹭过他红的，蹭得顾来弯了腰，才松开手。他垂下，轻轻一撩，对方那被起的撑变形的裙摆就像帘似的挂到一旁，本遮不住泛红的。

“悉听尊便。”

肖若飞也难安分，撩起宽大的裙摆，脱掉内，手指蘸着抬的端的透明，蹭在顾来上。顾来想往后躲，但后面是墙，前面是炽的，上还穿着他演床戏时穿过的裙。他脑袋一下炸了，不禁哼声，可肖若飞不为所动，双手偏偏只在耕耘，别的位都不碰，力不轻也不重，来回压捻，极有耐心。

肖若飞哼笑着，尖勾过完的线，再向前一步，用自己发的抵住对方的，握在手中，一边搓，一边用去够对方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