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飞的香味儿和这烟叶特别像。”他总算回过，直视对方的睛，“雁南，你不记得了？”

两个人的对话断在在肖若飞去sachie那天。顾来看着肖若飞的像旁的寿喜烧，敲下几个字，“这地方看起来不错，改天一起去试试”，又删除了。

他毫不意外，扯掉滤嘴，撕开烟纸，碾碎烟叶，绕过火苗，看也不看，伸到举着打火机的人面前：“没错，十年前就戒了。”

还没来得及撕碎，顾来就听后就传来熟悉的声音：“我以为你早戒了。”

顾来收起带着温度的机，双手衣兜里，低一直往没人的方向走。

“别担心，我定了闹铃。”顾来了背，继续讲，“刚才吵醒你？”

前天中午摄制组离开后，顾来开始打包准备，之后辗转一天一夜，终于昨晚六左右上了山。晚上他们录了个特别节目，其名曰“网站会员絮”，折腾到九多，大家都匆匆睡下了。

他明白，如果自己假装无事发生，他和肖若飞还能生活在雪球摆饰里的侣，讲甜言语，假装毫无芥。当再次及类似问题时，争吵依旧现，如此往复，直至一方先耗尽心力，磨尽耐，举手投降。

顾来看了表，刚三，再躺回去不值得。旁的白雁南还在熟睡，动作太大会吵醒对方。他只得小心翼翼钻睡袋，穿好防寒服，离开了狭窄的帐篷。

“没有，这破地方哪能睡得踏实。”白雁

错直立，稀疏白雪，黄帐篷，好似庆祝耶和华降生的圣诞装饰，自此人间无忧无愁。

这样的情，怎能持一世。

前一组选手也刚窝，见了顾来还打趣，既然醒了能不能过来看火，自己好继续睡。顾来没反对，跟二位笑笑，说自己去旁边转一下，回来就替班。

选手们的营地在灵山山，一方平坦开阔，另一方是叠嶂的山峦，这些天气候舒适，多晴，夜晚温度虽低，但贵在周围无光无声，只有一丛丛松树影

白雁南摆摆手，拍了下顾来，顾来应声挪位，让石上一小块空地给他坐。石不大，两个人只能贴很近，才算坐稳。他顺着顾来的视线往天上看，看着孤独的月亮，说：“差不多回去吧。接太晚影响不好。”

，够喝一壶的。

他随找了块净的石，席地而坐。抬起，天边挂着鱼鳞状的云，古铜的光围住半圆的月。他随手拍下来，想发给肖若飞，但这样轻飘飘的不明不白，未免太失礼。他长叹一气，摘掉手，从防寒服夹层中摸一烟。

“那还备着烟，”对方收起火，凑近去嗅顾来的手，“，这味儿是……”

他和肖若飞分开已将近四十个钟，中间不是准备行就是在路上，旁边很多双，捧着手机在一旁皱眉或傻笑都显得太奇怪，所以他本没机会跟肖若飞说话，他的“蝴蝶”也自始至终一言未发。

虽时值冬日，但在野外营，怎么也要防着野生动。第一天晚上，节目组居然突发奇想，让选手照看营火，以防熄灭。顾来和白雁南时间是凌晨四至六，刚好是最后一批。顾来本以为能踏踏实实睡个好觉，哪知自己脑袋不争气。

青蓝的火苗亮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