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啊，我自己都不明白。”顾来看着对方，心想，到了这份上，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便全说了。

可能因为睡得太好，没有闹钟的烦扰，昨夜的酒气也早散去。他亲了亲顾来大汗淋漓的额，问对方要不要一起冲个澡。顾来指着汗透的床单和被罩，悻悻地说，自己得把这些先洗掉，否则晚上没法睡觉。

而戳心的刺还会继续在他们心脏间梗着，扎得人血发疼。

他已经失去过一次，不想再错过。

这件事就过去了。

“我还没洗完。”

“总得穿上件衣服谈吧？”顾来哭笑不得。

来的房间，怀中还是昨晚抱住的人，自己上是的，心里是的，顾来看自己的神也是的。

肖若飞不顾寒凉，推开浴室门，带着一，一气，赤走到顾来面前。

“一秒都不行。”

肖若飞应允，合上门，将顾来关在门外，也将充满疑惑的焦灼空气也隔绝在门外。他和顾来都很有默契地没提起昨天晚上，没提起那个溺般的拥抱。等他洗完澡，好饭，顾来也会洗得神清气，走浴室，发丝上挂着，他会给对方，然后两个人坐在饭桌前捧着碗大吃面，聊一些和彼此完全无关的话。

顾来下意识讲：“我们这样来回住，和同居有什么区别？”

“来我家睡啊？”肖若飞说着，从冲锋衣的袋中拿大门钥匙，给顾来，“门锁密码是你生日，0401，输密码，钥匙，开锁。”见顾来愣在原地，他又补充，“这次小心，输错三次，锁就真打不开了。”

顾来敛起笑容，认真看着肖若飞，说：“好，我跟你谈。昨天晚上你问我为什么要跑……”

顾来正要卧室给肖若飞拿浴巾和衣服，就被对方拦住。“昨天晚上，你说过，等我清醒，我们谈一谈。”

顾来想也没想，脱而：“西红柿面。”

然后顾来真的现了，无比惊喜，好得没有真实。

顾来不懂肖若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笑着把人往浴室推，哪曾想对方反手一抓，竟将他抓到盛开的洒下。飞直下，顾来本躲不及，直接了衣服。

他明明不想这样。

“等洗完再说呗？”

“因为你……那时讨厌我？喜雁南？”这句话在肖若飞心里藏了好多年，终于有机会得见天日，“可是，昨天大哲说，你……那个时候，你喜我。告诉我，到底怎样的？”

“区别大，”肖若飞合住顾来的手，往浴室走，走到门边他回补了句，“洗完澡，我饭，想吃什么？”

他看着肖若飞帘后的睛，无奈又好笑：“怎么这么急，洗澡的时间都等不得？”

这段情是肖若飞的意外之财。那年夏天，他已经错过了一次。在怦然心动的亲吻后，他怎么也料不到，迎接他的是一段逃离。他以为顾来讨厌自己，以为自己在刚动心时就失恋，便趁着还没陷太来，放弃了。后来这么多年，他偶尔想过，自己和顾来会不会在一起，在一起后会是什么模样。

“你怎么了？快穿上衣服！”

他说那时自己没经历过，没看过别人，也看不懂自己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