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来也不隐瞒，对自己的疑惑如实相告。

“你说要跟我叙旧，也是想提宣传的事？那为什么不早说，好让各方面有心理准备。毕竟……我也算男主角。”

剧场的生态和电影电视这边大不相同。这么多年，他最担心的是会不会突然在舞台上忘了台词，动作会不会不标准，或者哪天太累，脊背会不会突然抗议，摔倒在舞台上。

哪有这么多名目繁多的样？

“这句话你可能不听，但拍摄期间的度等于放，不重要，一都不重要，那只是给粉丝的福利和料，普通观众才没那么好的记。而现在不一样，现在要上线了，你的镜将现在每位观众前，是这剧最重要的一分。你不现，相当于我们瘸了一条。你觉得呢？”

白雁南不满地“切”了一声，被气笑了：“你好歹也开始混迹银幕，能不能多个心？这是双主角的戏，少了一个观众都会有争议，都会觉得，另一个主角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格不好？为什么不来？那这剧有没有问题？”

想了半天，顾来终于想到合适的词：“我不红，没知名度，不会对量和击率有太大影响。即使我在宣传现场也是背景板，有什么意义？”

当初拍时，顾来本打算注册个微博大号宣传用，但白雁南说不必，有他和官微发度就够。顾来一想，也是，自己泡剧场，大众影响力有限，发不发东西转不转宣传，对数据的影响力有限。所以，拍摄期间他当真一直闷拍戏，只是偶尔休息室直播时，来跟大家打个招呼讲两句话。

“人家那是电影节，我这是电视剧，也只能见针谈生意。”白雁南漫不经心地扫过桌上的相框，又移开视线，看向顾来，“不过，有家国外媒大厂对有兴趣，有可能上架。我们市场那边还在谈。争取明年下半上映时，能同步播吧。”

白雁南说得可能没错。但想起肖若飞的神，顾来心里还是梗着刺。

“我说来，你不是认真的吧？”见顾来脸上没玩笑的成分，白雁南收起温和的表情，蒙上冰霜，“醒醒，你是主角！宣传推广一作品是主角的责任！”

怎么这个时候需要自己走上阵，开始宣传大使了？

白雁南亮屏幕，动了动手指，顾来的手机响了一声。“拜托大哥，我刚忙完电影节那边。刚才下了飞机，来的路上让他们赶来的最终宣传方案，”白雁南冲顾来努下，“看看，有什么

“这不好的。”顾来朝外瞥了一，淡淡地说。

“那拍摄期间？”

“我没想到现场聚了那么多人，不如趁势宣传一下，买几个营销号，涨涨度。”白雁南叹了气，“这叫‘粉’，小姑娘们都吃这一。”

他思考半天，只能举手投降。“可今天……今天是若飞的生日。你刚才过来，其实也可以……也可以不宣传的。”

顾来轻笑，想开手，但白雁南力气太大，他不开：“这又唱的哪戏。”

“所以，“我们明天……不对，已经是今天了。我们今天开播，”白雁南钳住顾来一只手，认真看着他，说，“接下来有好多宣传任务要，努力一，争取好数据，懂了吗？”

顾来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