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沈言的声音略微沉下来，顾鸣晃有自己说错话的念，却只一闪而过、也来不及细想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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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机快没电了。”沈言。

“那怎么办啊？”顾鸣得意忘形拖着腔调，不自觉狡猾和引诱。

“嗯。”

顾鸣从沙发上翻起来，“就你以前那样，说冰山都客气了。”他丢开理智，光着脚往衣帽间去，“故意的吧你？”

沈言不去大门，未免惹门卫注意就停在稍远的地方给顾鸣打电话。

顾鸣好一会儿才接听，笑意盈盈的音调，听来快得很，“沈言同学这是睡不着啊？”

沈言沉默片刻，“你让门卫放行。”

“是啊。”沈言不自觉勾起嘴角，还没意识到自己近来的确是笑容泛滥。

“等我调个开回来。”

沈言拿外的手稍稍一顿，“故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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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门太急忘了腰带、亦或是拿了条不大合的，沈言很轻易就

——于是他们各自发，难得心有灵犀却又南辕北辙。

“那就先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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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鸣猝不及防心发涩，无可奈何笑，“你几岁啊，这话都讲得来？”

顾鸣哑好久，恶狠狠骂了句脏话，“你真是......搞得我很痛啊！”

停好车到家门，半句话也未讲，顾鸣就扯着沈言的衣领把人推到墙边接吻。他门时把发扎起一半，穿了件驼大衣一件线领的白衣，很一副柔和温文的模样，此刻却气势汹汹像是发狠的兽类。沈言顺从着他的“无端恼怒”，双手从他衣服下摆伸去，沿着腰线、脊背，漫不经心的摸索起来。外被扒掉丢在地上，来不及开灯，也没空去气。冰冷的墙面抵着两叠着、不断升温的躯。看不清面目神情，更说不上只字片语，全凭本能去动作、会、试探、契合。

沈言熄掉香烟决定门，中只顾左右而言他，“都是你们讲的，我又没认过。”

“......”

沈言差不多猜到顾鸣现在的神情，迫不及待想当面欣赏。

“我在去你家路上！”

——虽然惊喜错肩，但也不表示没有好的结果。

“......什么？”

顾鸣有儿不服，故作凶煞，“沈言同学你注意一下，‘冰山’人设要崩了啊！”

顾鸣没让沈言等太久。

路通畅，从沈言家开车去顾鸣家大约30分钟，反向则需40分钟左右。沈言原本就有门打算，也不像顾鸣那样挑剔，所以当他把车开到别墅区山下，顾鸣才刚发不到15分钟。

“我没这么无聊。”

沈言也跟着笑了笑，坦然自若回答，“26。”

“所以我现在给门卫打电话，你先自己把车开去。”

“嗯，回见。”

“需要把车牌号报给你吗？”

“装酷？”

“回、见。”

“然后？”

低沉音调在耳边，未有骨情绪也像在蛊惑。顾鸣忽然想到中三年的同窗时光，都好似没见沈言笑过。怎知他不止会笑，也还算容易逗笑，当然是不能和“常人”相比，但已完全打破昔年遗留的“冰山”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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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然睡不着。”沈言站在台烟，忽然说。

“......你、你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