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当真如此？”秋瑾瑜放下酒，一脸凝重的看着他。

朱砂殿依旧是歌舞升平，朱砂端坐在塌上，整个人藏在红纱帘后面，让人看不到神。

“今日天气寒冷，我在寒舍备了酒，还望右护法赏个面。”

“我老了，也累了，就这样吧。”王彦苦笑一声，“还好我没什么亲人。”

“那就请吧。”

“怎么样？”秋瑾瑜立上前询问。

“我这日，恐怕比皇上还过的滋吧。”朱砂到塌上，不免有些得意。

“是啊，是老了。”秋瑾瑜叹气，“可，我们总要为以后的人些什么。”

“我们么？”

“哼。”朱砂不多言，转回朱砂殿。

“情况如何？”

二人来到左门殿，秋瑾瑜奉上酒，先是寒暄了几句，便退下左右。

“是啊，还好，都是孤家寡人。”

“停。”一个声音响起，众人立听了动静，朱砂在塌上一挥手，下面的人，一个个静悄悄的退了去。

“时候不早了，我要走了。”王彦胖胖的，慢慢站了起来。

“不送。”

“左护法说笑了，这世上谁人不知，左护法亲自酿制的酒，乃是天下一绝，我哪有拒绝的理？”

“装腔作势。”朱砂在不远的墙，他们俩到底有什么事，这么神秘。’

“当初若不是为了她，我那会什么厨艺。”秋瑾瑜笑笑。

王彦，这才从殿内来，还顺手带上了殿门，面上不似在里面那样满腹算计，倒是异常凝重。

“她早晚会知的。”秋瑾瑜放下碗筷。

着面前不动声的秋瑾瑜。

“唉~人老了，就回忆过去。”

“随圣女的便。”

王彦也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好友，三人都是教中人从一堆人中挑来的，也算是缘份。

二人沉默片刻，王彦突然又开了，“让她知，没关系么？”

王彦随手夹起，沾上调料，放中，“左护法的厨意，是越发了。”

冬天的夜就是黑的太快，黑暗中时间动的速度，更让人措不及防。

“那是当然了，就算为了这坛酒，我也得来，哈哈哈，走了。”

秋瑾瑜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亲人么？我也没有。’

“记得多来。”

“那么说，已经别无选择了？”秋瑾瑜又掀开一坛酒，拿一把匕首，将面前的一一切成薄片。

“你还犹豫什么？”秋瑾瑜给他到上酒，自己又吃了几下酒菜。

“哪里哪里。”

王彦摇摇，却不说话，看看左右，秋瑾瑜当下会意，“许久不见，多谢右护法今日手相救。”

“一个武痴，却偏偏没什么悟，可惜了。”王彦心中五味陈杂。

“这么多年，我亲自为他护法，难还有错么？”王彦叹了气，时到今日，他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局。

“决定了？”

“恐怕，真如你所料。”

秋瑾瑜也不大好受，“你还想有人像我们一样么？”

经过千挑万选，好不容易活了下来，还要忍受各训练，还好他们是不知何来，也不知何去的人，免了连累家人的罪。

‘他们俩，绝没有那么简单！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