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迟疑了片刻:“作为一个活过非常长时间的老家伙，很多事已经全然看开，如果你不讨厌，我倒是可以说一说关于自己的某些观，不为了让你理解，只是一单纯的分享行为。”

“神当然是在的，但他只是指了一个方向，至于怎么走，走多久，和谁走，”卡洛斯凝视以诺的双，“只有你自己说了算，神言既然是这个世界上被人们所推崇的，那它就应当有某前瞻与步，人们可以照自己的思维去自主理解，而不是将书本中的内容当刻板的教条。”

卡洛斯失笑:“我已经看过了几千年，少有人能全然理解我所说的话，唯有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与我心神共鸣，或许是因为生命的河太窄太短，不足以完全悉并理解这一切，我现在也只是发发牢罢了。”

不心底如何拒绝，以诺必须要意识到卡洛斯所言不无理。

与卡洛斯告别本该是值得兴的事，以诺却觉得心上有些沉重。

“很多人，一生就被动地去信仰了某个神，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只是上一代，甚至上上代告诉他应该这么，异族当然也是同样的，连世都不是他们能选择的，如果他们仅仅是因为信仰了某个不同的神就被迫彼此怨怼，或是族差异掩盖了他们与人类的共通，难不是对双方而言都非常不公的事吗？”

“地域，族，信仰以及别，这些都是最最不值一提的条件，神要人们向善本就不需要它们作为前提，”卡洛斯叹息，“说些你可能不喜听的话，很多自私的规定制造者打着神为幌，要求人们这样那样，甚至忘记了信仰本就是私密朴素的行为，但人们却将它变成了一场恶的共识主义狂，譬如那些上个世纪的贵族提炼狱，提赎罪券，提圣战，都只是一以宗教为基础的权利集中化，就连要求神职者不得婚，都仅仅是自于教宗的一私人规定。”

我希望你明白，”卡洛斯知自己说的话很不客气，握双手，“当然，你也不必迫自己接受我的理念，你们已经完成了与我的易，我会告诉你们我所承诺的一切，所以你不必在想法上讨好我。”

“神所说的话从来不是人生路上的地标，没有人需要永远遵随神命，”卡洛斯指了指自己，“比如我，我信仰神，神，但我不是一个恪守规矩的人，神没有给我一个模，迫我照模生长，那些所谓的神命，也都是一代又一代人们听闻，再加上自己的理解传颂，很多时候你接到的都是已经不知被多少人粉饰过的箴言。”

卡洛斯摸着自己的络腮胡，也不以诺是否愿意听，已经自顾自开了，当然，他一直如此。

“权贵粉饰宗教，装扮神，让神落凡尘，为权势服务，以教化的名义愚昧无知的民众，这才是最大的罪过，才是最大的恶，为什么人们忽略了这行径，却抓着书中的几句话，咬定同或是异族、异信仰为过，人们惯于铲除异己，而非求同存异。”

神从不替个

几人已经走到了之前地址上所写的墙前，卡洛斯驻足:“回去吧，难为你们听我说了这么多废话，如果神父你不喜就忘掉它们，当我从未说过，四天后，照约定，我会告诉你们该怎样前往你们曾在意识中见到的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