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时间吗？”

纪征依旧不说话，掩饰什么似的垂下睛，但神里的寥落已经跑了来。

夏冰洋兴冲冲地走过去：“我看看粥糊了没有。”掀开盖一看，不稀不稠的白粥气氤氲，立刻在他低低悬在鼻尖的镜片上洇满白雾，看起来稽又可。

纪征把镜取下来放在离台上，正在用一只平底锅煎。

夏冰洋忽然就懂了，慢慢放下汤匙

夏冰洋忙着洗，从鼻里拖长音‘嗯’了一声。

纪征很有信心地指了指边角的电饭煲，：“我还煮了粥。”

纪征被他逗乐了，只顾着看着他笑，忽视了锅里需要翻面的煎，于是第二颗又了垃圾桶。纪征多少有些受打击，连续失败的煎激起了他的胜负，决意要煎能吃的，所以后来夏冰洋和他聊天打趣，他都有无心的敷衍，或者索把夏冰洋的声音屏蔽，专心于锅里的第三颗。

吃饭的时候，夏冰洋频频去瞄在他对面的纪征，纪征则心无旁骛地吃饭，顺便和他聊起了正事：“昨天我给你的那发，比对结果来了吗？”

夏冰洋在他面前渐渐讨不到存在了，觉得没意思，就离了厨台坐到纪征刚才坐的沙发上，看纪征刚才看的那本杂志。

十几分钟后，纪征把早餐端上餐桌：“吃饭了。”

夏冰洋以为他对话剧不兴趣，：“不想看吗？那咱就不看了，咱们去看电影。”

夏冰洋调冲纪征竖大拇指：“哇，煮的好！”

那在韦青别墅圃里找到的发，他趁闵成舟没留意，揪下了一段，给了夏冰洋。闵成舟在12年的司法系统中比不到和从发中提取到的DNA，那最后的希望就在18年的DNA信息库中。

“和你在一起，当然有时间了，挤破也得挤来。”

夏冰洋走过去，把他的镜拿起来在自己脸上，往锅里一看，：“哥，是不是糊了？”

室磨砂玻璃门，随即响起沙沙沙的声。他把杂志合起来放在矮桌上，推开落地窗在台晾晒的几件衣服里取下一条洗净的浴巾，把浴巾放在浴室门外的架上，敲了敲浴室玻璃门，：“冰洋，浴巾帮你放在门外了。”

纪征神一动，却面犹豫。

夏冰洋咬着汤匙，向上翻着睛，边回忆边说：“好像是什么戏剧节，门票还难的，你不是喜看电影吗？觉得你应该会想看。”

夏冰洋对他那副无框镜很有兴趣的样，又把镜往自己脸上，但这次没有架在鼻梁上，而是低低的悬在鼻尖，兴致涨地在厨台上拍了两下，问纪征：“只吃吗？”

十几分钟后，他洗完澡，换了一衣服从浴室来，见纪征不在窗边看书了，而在厨房里忙活。

他说话颇跃，纪征反应了一会儿才跟上他的思路，抬看着他：“话剧？”

纪征抬看他，先把他脸上的镜摘下来放在一边，：“会近视”，然后把锅里焦黑的倒了垃圾桶里，很淡定的重新锅倒油，：“刚才火太大了。”说着垂眸笑了笑：“我没煎过，今天第一次煎。”

夏冰洋拿起手机查看了一遍信息，：“还没有，DNA比需要时间。今天晚上我们去看话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