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疲力尽了似的，说不下去了。

夏冰洋从袋摸一包纸巾放在她面前，等她的情绪看起来稍微缓和了一些，才接着问：“刘畅然为什么杀死王瑶？”

“你很惊讶吗？为什么惊讶，惊讶秦莉丝没有死在你们手上？还是惊讶秦莉丝死在了人贩手中？”

夏冰洋看着她冰冷的脸默然了许久，忽然：“你们杀死了秦莉丝，对吗？”

艾像是瞬间被光了所有力气，颓然地跌坐椅上，神空茫茫的：“我和王瑶想把秦莉丝带下山，把她送医院。但是刘畅然说她已经死了，如果我们带她下山，我们就要为她负责，到时候我们的父母和秦莉丝的父母都不会放过我们。我很害怕，不知该怎么办，王瑶持把秦莉丝送医院，但是俞冰洁帮着刘畅然劝说我们，俞冰洁喜刘畅然，无论刘畅然说什么她都会照。后来我和王瑶被他们说服了，我们本来想四个人下山，但是刘畅然说必须把秦莉丝带下去，否则秦莉丝的尸被发现了，我们一样会被怀疑。所以——”

。我当时本不知他想什么，只是照他说的了。当我和席老师走办公室看到秦平从建材室来，而王瑶满是血的躺在窗台边，那时我才知刘畅然利用我了什么......”

“......是的。”

秦莉丝的‘尸’的确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不知，刘畅然说他会理秦莉丝的尸，让我们保守秘密就好。”

看来刘畅然理‘尸’的方法就是把秦莉丝扔大海里，或许他的目的是让秦莉丝葬海底，或许是为了制造秦莉丝溺而亡的假象。总之他成功了，虽然他的成功假借了别人的力量。

谈话行到这里，夏冰洋有直觉，秦莉丝失踪的真相或许就要解开了。

艾陡然失控了似的从椅上站起来，叫：“我们没有害她！都是刘畅然！都是刘畅然把她的帽扔到山里还让她去捡，她钻山捡帽，来的时候忽然塌了，我们把她扒来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呼了！”

艾似乎在听一个离奇又荒诞的故事，脸上涌现最层的惊讶：“怎，怎么会？”

夏冰洋接上她的话，继续说：“所以刘畅然背着秦莉丝的‘尸’，你们五个人原路返回，经过学校后门时故意吵醒了校工，让校工亲看到你们五个人回来。”

但是艾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也不能说。”

艾

夏冰洋面不更，继续说：“或许你们都以为秦莉丝死了，但是秦莉丝没死。她被人在山脚下发现，暂时捡回了一条命，但是她很快又丢了命，因为她被人贩杀了。”

“后来秦莉丝为什么会现在山脚下的海边？”

夏冰洋面似寒冰般看着她，语气毫无起伏：“然后呢？”

艾没有用他的纸巾，因为她只了一滴泪：“因为王瑶受不了了，她要把真相说去。”

一直悬在艾角的那滴泪终于落了下来，但是很快被她抹去。

艾攥着拳，细瘦的骨骼咯咯作响：“杀人......他竟然利用我杀人......那个人还是王瑶。”

艾仿佛矇住了似的，愕然片刻，然后看着夏冰洋缓慢地倒了一冷气：“不，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