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第一次见面，纪淮远是顾客，十五块四，叶亚不给抹零。

叶亚：“……”

“纪哥哥，这题怎么啊？”叶亚习惯地咬着笔，抬起睛向纪淮远求救。

纪淮远从书里抬起：“？”

，长得很帅的，买了十五块四钱的！”叶亚着急着说，怕爷爷记不起来，一连串地补充。

叶亚摇：“听不懂。”

纪淮远：“答案在这，你再认真想想。”

纪淮远说：“歇后语，黄鼠狼钻笼，钻，投；笼，机；投机。”

“纪哥哥，你以前是老师吗？”叶亚问。

虽然这两次见面，纪淮远没说几句话，也没有一个笑容，但叶亚就是莫名由地喜他，尤其是知了纪淮远开了家书店后，放学一有空就去书店玩。

纪淮远停顿了几秒，随后又拿起书，低声：“我果然不适合当老师。”

“是啊，他开书店的，我今天在他那买了一本书呢。”

纪淮远朝叶亚伸手，“题目给我看看。”

叶亚把课本到纪淮远手里，纪淮远瞄了一，又说，“把笔给我。”

经纪淮远这么一说，叶亚自然认真思考了以来，非常的认真，认真到以至于长大之后会时不时地蹦这句歇后语，比如，闯浴室偷袭正在洗澡的某人的下，一把握住边嬉笑脸：“黄鼠狼钻笼，投机——”

爷爷想起来了，和蔼地笑了笑，“是他啊。你碰到他啦？”

……

纪淮远：“不是。”

叶亚抓着爷爷的手，解释：“不是不是，是给大买的……”

叶亚刚开始到书店只是纯粹的来玩，但是纪淮远只顾看书没咋搭理他，也没啥意思，过了几天后，叶亚就自觉地拿作业来，在这儿完作业，回家就可以省电啦。

叶亚从嘴里拿笔，往衣服上了，递给纪淮远，“给。”

叶亚对纪淮远有谜之好。

“之前研究过教育心理学。”

叶亚看着纪淮远清隽的笔迹，括号里写着“投机”两个字，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想不来怎么得到这个答案的，他哀怨地呜了一声，“纪哥哥，这答案怎么得来的啊？”

第4章

这天，叶亚又来了。

叶亚嬉笑脸地搬了椅过来，一边放下书包，“纪哥哥，我来写作业啦。”

某人低着气儿，清冷的嗓音刻意压得沉沉的，尾音拖长，“什么破比喻……”

纪淮远神自若地在书本上写字，没几秒还给叶亚，“答案。”

叶亚迟疑地问：“那你为啥要说果然不适合当老师……”

到了六，叶亚也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了，他从椅里下来，背起书包，冲纪淮远甜甜地笑：“纪哥哥，我要

“不不，不是的。”叶亚听到了，以为纪淮远是自尊心受挫，赶安解释，“是我太笨了。”

“我的亚亚这么学习啊。”爷爷笑呵呵地摸了摸叶亚的脑袋，“真听话。”

“哦。”哎，又听不懂。

两人第二次见面，叶亚是顾客，三块四，纪淮远给抹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