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叶扶着墙站起来，挪到床边上，和程曦同样的姿势坐下。

程曦蹙眉，纠结了一会还是在床沿边上坐了下来。

这孩是打蛇顺竿爬的类型，但凡让他逮着希望，怕是以后就真的不成侣就成陌生人了。

程叶从来没仔细观察过前几个世界男朋友的，不知他们在自己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自我抛弃，满心满都只有他一个人？

程叶当然没有走远，他只是了空间，还能看到程曦。

程叶离开后，程曦没有第一时间回去，而是眨了眨睛，伸手在他消失的位置摸了摸，明明天气炎，可他指尖却受到了非一般的冰冷。

可是这想法一冒来，程叶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大手肆意

包括人！

那忘了他们的自己，是不是被衬托的更不是人了？

程叶了鼻，靠着墙角缓缓蹲下。

也正是因为看到程曦失魂落魄的模样，他更走不了了。

也好，反正他笑的也不好看。

，前功尽弃。

这就是典型的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了吗？

这段时间他一直对照着铜镜在练习笑容，因为之前程叶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不会笑，他会笑的。

程叶不知，但正是因为不知，所以想象的空间更大了。

“你先回去吧。”不见为净，就当没看到。

只是他抚摸的不是床褥，他视线落在柜上的相框上。

但是既然程叶想看，他想笑给程叶看。

他环视一周——这房间还是杨晟布置的，尤其是在看到床上大红的喜被和致的鸳鸯刺绣后，程叶的睛有些红。

程曦咧了咧嘴。

他摸着床铺，指尖似乎还能受到程叶残留的温，的，就像是他整个人一样，温吞柔和。

如果不是这张照片，他都快忘了杨晟长什么样了。

他想自己的时候是不是也像程曦这样，一脸的生无可恋。

人有时候就是喜自。

程叶就是觉得有些心酸。

程叶想，杨晟当时到底是在什么样的情绪下布置的这间“婚房”？

这让人怎么能不心动？

“我……”程曦还想说什么，但程叶一挥手，整个人直接消失在他面前。

甚至程叶现在有一冲动，立刻去跟程曦说清楚，他有喜的人了，很喜很喜，但他喜的人——死了。

嘛呀。

这辈他们都是不可能的，下辈也没可能。

好好一个人，怎么能卑微到这地步。

只是现在的程叶，不会再对他，温柔了吧。

只是这笑，是发自内心的，所以在心里。

倒也不是真的没良心，只是过了那个世界，他就有意识地想忘记关于那个世界的所有。

彻底死了这条心吧。

每次就算只能看到程叶的衣角，他都会笑。

照片前面的玻璃冰冰凉，一都没有杨晟上火的半觉。

可是——他现在不想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