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本来就不浪漫，浪漫只存在于情中。”昆尼西说，那两片漂亮的嘴又扭曲一个讥讽的笑容，“情的目的就是，况且人类压不需要情的化，一年四季都可以——”

“别这样。”迈克尔也脱掉了衣服。他从枕下拿那枝槲寄生，晃了晃，“最后一个问题，我可以吻你吗？”

迈克尔不是很喜俄国人，这大概是受到“宣传机”的影响，他自己非常清楚。传闻俄国佬总是喝酒，拿伏特加当洗脸，每个人的鼻都烂糟糟的，像酒泡胀的圣诞老人。

“你神情恍惚了半天，就为了这个？”昆尼西一把夺走那枝槲寄生，“我真是——”

昆尼西瞪着他，那双

“这有什么区别？”迈克尔扶住昆尼西的肩膀，让他躺下，“你就找不个浪漫的说法吗？”

“那我现在可以拆吗？”

“就不能换个说法吗？这太骨了——”

“我没读过。”说完，迈克尔直接咬了上去。

“我可以吻你吗？”迈克尔慢慢靠近，十厘米的距离，他能清楚地看到昆尼西耳边的绒和轻颤的睫，“可以吗？”

“……”

昆尼西赤着脚站在地板上，裹着睡袍，“过。”

“该我问你问题了，迈克猩猩，在人类社会不可以作弊。”

“那你就是恨我。”迈克尔手，居然并不觉得沮丧。“我很清楚这。”

了吗？”

“我可不会下国际象棋。”迈克尔说，手伸到枕底下，“我最近经常想，人生真是奇怪，去年这时候，我还在为怎么度过圣诞而发愁。今年我就在欧洲过圣诞了——”

“你想我吗？”

第41章-迈克尔不是很喜俄国人，这大概

“迈克，你要是想和我发生关系——”

一问一答的游戏又玩了一会儿，迈克尔能觉到，他们两人都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问题。迈克尔知了昆尼西不喜酸菜、最喜的是、喜苹果味汽，偶尔会踢踢足球。而他也告诉昆尼西，他从小学起数学就不及格、最喜薯条、讨厌熨衣服和有鞋带的鞋。

“那你现在还恨我吗？”

“猜错了。”

“我猜，没有。”

“你以前……以前可没问过我。”昆尼西说，往后仰了仰，“在平安夜这事，是什么奇怪的仪式吗？……我读过一本书，，里面提到俄国人过年的时候会……”

时钟当当敲响，过了零。“你想玩牌吗？”昆尼西坐起来，梳理被迈克尔的一团糟的发，“或者国际象棋？”

接吻的觉十分奇妙，的作却难以把握。大概为了报复，昆尼西咬了一下迈克尔的嘴，咬了一血。他吓了一，随后就变得温顺又听话，乖乖张开了嘴。为了达到目的，付血的代价也在所不惜——迈克尔想起他第一任班长的话，那是个胡拉碴的家伙，1945年初牺牲于法德界的森林边缘，一颗弹打死了他。

“我……”迈克尔咕哝，“我得说什么。”

“你从去教堂开始就不正常，”昆尼西走回来，脱掉睡袍，一丝不挂，“迈克，你要是想和我，完全可以直说。”

“是啊，”昆尼西说，“几个月前，我还想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