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哥是来给我送书的，有位秀才送了我书，他顺便来看看我。”柳意绵兴起来，把那小箱书取了一本翻开，上的字迹小而秀，十分规整，颇见功底。

他握双拳，“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状，就随你们去吧，问心无愧即可。”柳成荫握住柳意绵满是汗的手掌，轻轻了下，让他放松。

“这下可以请为兄去你屋里坐一坐了吧。”柳成荫调侃。

“怎么可能呢。”柳成荫苦笑，“之前去赶考，路上省吃俭用，能住破庙住破庙，一路上吃馒喝清，省了半两银。后来幺妹嫁了员外家，二娘她有了钱，慷慨不少，我借要买书，她百般追问，才肯给了我银。加上

“大兄，我也去！”柳意绵定。

“不可，你还是不要去，我先去探探路。若是山长为此迁怒于你，那你再去诚恳歉。要是山长开明，你本就不需要去，自然就解决了。”柳成荫拍了拍柳意绵肩膀，安。

“这件事不会就此罢休的，我给你面！还是让你的好弟弟，多想想该怎么在山长面前解释吧！”陈沛之冷哼一声，摔着袖带人走了。

柳意绵听了，没见柳成荫料想中的兴，只是淡淡的哦了声，垂着，拨着手指，“多谢关心。”

等他们一行六人都走远了，柳成荫才转握住柳意绵的肩膀，问起了前因后果。在得知了缘由后，他长叹一气，“多亏了我跟沛之还有几分情，否则今日还不知该如何收场。他既然说了要找山长，那就肯定会去找。只希望山长明鉴，不要真的将你赶书院才好。一会我也去找山长，为你说说情。”

柳成荫有些吃惊，却并未开说话。

柳成荫吃了一惊，“你竟认识秀才？”

“那可真好啊。”柳成荫叹气，“为兄着实羡慕你，就连我来县学……”他突然中断这个话题，脸上沮丧的神。

“那好，多谢大兄了。”柳意绵跟在柳成荫边，一路上都显得闷闷不乐。他不明白为什么陈沛之等人，如此不喜他在书院念书。明明他都不跟他们打，也不说话，可偏偏他们却要凑上来，对他说些难听的话。

柳意绵想到这里，突然好奇：“大兄，二娘她，她竟愿意给你银来这上学吗？”

“他对你有心，还专程从长柳镇跑来看你。”柳成荫盯着柳意绵的，试探。

柳成荫咂了一，温和地看着柳意绵，“我看你屋里所需样样齐全，说明那姓季的对你尚算不错。前两日我回家时，与父亲说起这事，他很兴，说你未来有着落了。”

“也不知我能不能在这待上半年。”

“我曾有幸，得到张秀才指一二，他人很好的，知无不言。就连我来县学念书，也是他给山长写了推荐信，我才能来的。”柳意绵小脸上写满了激。

书院每半年收一次书脩，一次一两银，寻常人家还真的有些上不起县学。

“啊，这是当然，大兄请。”柳意绵把他迎屋，倒了一杯给他，“屋里只有这个，大兄请见谅。”

就在他满脑都是这个念的时候，脑里忽然闪过季唯昨日对他说过的话。就像是一闪电劈开了黑夜，柳意绵一下清醒了，振作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