淞玉拉着他离开客栈，边走边给他讲了经过。淞玉先去卖鸭脖的地方问了，有伙计记得的确有一位俊俏的小公来买鸭脖，还一下买了三斤，因为他昨天也来买了，样貌又众，所以被记住了，但是上午来买的。淞玉沿着大街把赌坊茶楼找了个遍，一无所获。后来在街边遇到了一个衣衫褴褛满脸脏污的乞丐，乞丐指了指街对面的醉红楼，说你要找的人就在里面。淞玉不信，揪着乞丐把他堵在巷里要揍他，他冷笑，小公乐善好施，给了他鸭脖吃，还给了一碎银，你这朋友，倒是与山贼氓一个德行。

第30章

他的手搭着沐雨的双肩，用了劲握住。“不是我不让你跟着，我只是担心你会有危险。”

淞玉与沐雨藏在小楼围墙外的木丛中，发现这座小楼安静得很，没有人，也没有任何可疑的声音传。淞玉内心疑惑，惟恐有诈。但是目前只有乞丐提供的这一条线索，不信也得信，若是朵朵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就追悔莫及了。

淞玉一听，就知这个乞丐不是一般人。他给乞丐买了一坛好酒，从他嘴里又一些消息。原来这醉红楼背景厚，经常些良为娼的勾当，官府都睁一只闭一只。尤其是初来乍到的外地人，最易被盯上。年轻漂亮的孩被掳走了，就彻底人间蒸发了，没找没寻。乞丐指了指主楼斜后方的二层小楼，说新来的没调教好的都关在那里。每天早上，天蒙蒙亮，就有死人被抬来，用车拉到后山葬岗上，上全都是伤，血模糊的都看不人样了。运气好的时候，能从死人上摸些碎银两或指环耳坠什么的。遇到那被扒得光的，就踹上一脚踩在脸上，继续在死人堆里翻找。

淞玉放开了乞丐，问他还看见了什么。乞丐斜着打量他，说我什么都不知，只是看见小公被人敲了从后门运去，现在估计凶多吉少了。淞玉当时就想冲去救人，那乞丐扔了块骨砸着他后脑勺，说那里可不是能随便闯的地方，小心人救不，自己也折去。

“我不走。我和你一起去找月儿，两个人找，总比一个人找得快啊。”

沐雨扯住淞玉的衣袖不肯放他一个人走，但淞玉要找霁月，已经自顾不暇了。边若是还有一个沐雨要照顾，就会束手束脚。他让沐雨跟来，只是想有个人在外接应。如果他和霁月能全而退是最好，要是不行，把霁月一个人救来，自己被抓也是心甘情愿的。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人救不，自己也搭去，但是至少不会连累沐雨。

淞玉寒竖起，五脏六腑都像有毒虫在啃噬。他跌跌撞撞地回了客栈，找到沐雨。沐雨焦急万分，战战兢兢地跟着淞玉。虽然他怕得要死，但是为了救月儿，刀山火海也要去闯了。

沐雨被淞玉严肃的表情吓着

淞玉的气息在沐雨的耳廓，一酥酥麻麻的觉从耳朵蔓延到鬓角、脸颊。沐雨狠狠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定了定神。

玉终于回来了，他嘭的一声撞开房门，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沐雨前面，对他说：“沐雨，跟我走！朵朵事了！”

“沐雨，你在这里守着，我偷偷溜去探探虚实。万一我被人发现了，你就跑，回到客栈收拾行李离开，回元鹄镇去。”淞玉在沐雨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