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特训时老师比他还累，画笔画纸都很久没动过了，程医生开的那些安心养神的药一儿都没用上，两个人谁的睡眠质量都没问题，沾枕三秒钟还没着多半是因为在胡闹。

“这么暴躁吗？”吴涛吓了一，“我玩儿好歹还是先没收的作案工呢，好好说啊，上来就拆有儿过分了吧？”

“还没有人生巅峰的喇叭声音大。”梁见从善如地修改了描述，“更悲伤的是，我们还要在这里假装自己在接受补课。”

林间往手上呵了气，搓了搓有儿僵的手指，正准备抓时间

说不定还真能挣钱。

为了给大当家一个足够真实、可靠、有力的单独门一个小时的理由，不学习小组再一次聚到一块儿，齐心协力扑腾了知识的海洋。

“补课能有什么气势啊。”猴叹了气，“还不如说间哥要来跟我们打游戏……”

淡蓝的天边儿挂着更淡了一圈的月亮，跟快落山的太遥遥对着，一半天还是泛着橙的红。

“你信吗？”吴涛问。

可偏偏不知怎么回事儿，可能就跟李磊说的一样，不知为什么，就觉得日就是过得比以前都好。

“换了。”猴放下手里的游戏，探听了听，“早不唱老歌了，现在都是好嗨觉人生已到达了巅峰。”

林间坐在房上，磕磕绊绊完了一首曲，用力了两下脸，呼了气。

“所以我其实一直期待有人过来砸门。”梁见往外看了看，叹了气趴回来，“结果这玩意儿的动静居然还没有隔那个情买卖的喇叭大。”

没时间多，也没余力多。

有时候抱在一块儿胡闹着都能有一个不住先睡过去。

支个话筒，一把琴一个纸盒卖艺那。

别说跟他们家小书呆比，就算跟梁见他们几个比，他的才艺其实都不算多。

“……”猴拽过一份笔记，气开笔帽。

李磊把重一人一份发下去“都快儿抄，要抄补课的气势来。”

吴涛“……”

玩儿能挣钱吗，玩儿架鼓能挣钱吗，琴能挣……

天赶着场地把冬天的冷往外挤，天气一天比一天和，就只有早晚还能察觉到暮冬末尾的痕迹。

第八百次在时断时续的琴声里慨“还记得当年我学习架鼓的时候，敲到第二个月，就被我们家楼下冲上来把鼓拆了。”

“行了，毕竟得有个合理的理由让间哥来。”

都好，都，疲力尽又满满当当的那。

他琴的话，小书呆说不定可能可以帮忙给人画速写，三十块一张，加音乐三十五……

“不过分。”梁见慨，“后来才知，我们家放鼓的地方正对着他们家床，他一直以为自己什么梦都带节奏，在梦里蹦了两个月普通的dis普通的摇。”

念转来转去又转到老地方，林间了下额，甩甩琴自己乐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