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怿然的目光里也有几分惊讶。

柯寻因为听到了秦赐的名字，半天回不过神来。

柯寻此时的心绪十分复杂，看到秦赐脸上最严重的红痕迹，总觉得心里像堵着什么东西，既担心又难过；抬看看认真作画的罗维，也觉

“可是，为什么你这个城外的人额上也会有红迹？”柯寻说着又问，“你这一块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谁？”

“朱浩文的眉心有个红豆般的鲜红的，余极的位于额上方，柳树叶似的一条，颜偏暗。”罗维仔细回忆着，“现在拿纸笔，我应该可以把这些人胎记的形状大致画下来。”

“大概因为只有我一个城外的人吧。”罗维说。

“他的颜最暗，几乎是黑红，那个余极的也比较暗，剩下的就是我的，”罗维用笔画最后一张脸，那正是属于他自己的，“如果说我们三个属于暗红系，那么剩下的四个就属于亮红系。”

住了，那是一很旧很沉的红，和别人的颜都不一样。”罗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其他人的痕迹大多鲜红，附着在额上，唯独萧琴仙在睛下方。”

“一共十三人，有红痕迹的占七个，三个工作场所都有分布。”牧怿然拿纸笔，简单了记录，剩下的工作就给了罗维，让他照记忆描画每个人红痕迹的形状和位置，甚至包括红边沿的蔓延程度——谁也不敢保证这些红明天是否会发生变化，也不敢保证今晚脸面净的人明天是否会突然长可疑红痕。

柯寻凑近罗维，在他所指的地方看了半天，结果什么都没能看到：“为什么独独你能看到？”——其他人的睛就像开启了红屏蔽似的。

“其他人还有谁？”牧怿然问。

牧怿然并不急于拿纸笔，似乎想先把下的事情理顺：“照你刚才说的顺序：萧琴仙，智淳，池，秦赐，朱浩文，余极，是这六个人吧？”

三个人无从分析这些红痕迹的存在意义，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些红应该与绯之兽有关。

罗维的声音有些低：“还差一个。”

柯寻没想到罗维居然有些绘画基础，人的面比例和特征都能把握住，渐渐的，柯寻就被画面上秦赐面孔上的痕迹惊骇到了，虽然用的是铅笔，但红本就很能激发人类的想象——秦赐的红痕迹遍布了左半边额，甚至蔓延到了左。

“在浴室的镜里照见的，刚看见的时候吓了一，没想到自己也有。”罗维慢慢起，走向窗边，向外探去，发现萧琴仙的那扇窗还亮着灯，罗维回过来，背靠着窗，灯光下的面孔净光洁——起码在‘城里人’的里是这样。

“如果我这算是开了‘天’的话，应该是从得到外地人证件的那一刻开始的，可惜我当时的心情完全纠结在自己的特殊份上，完全没有留意周围人的面孔。”罗维已经大致推测这个时间，“我们的红痕迹应该不是突然变来的，应该是画之后就一直在脸上，只有被扣上了‘心城区域外’印章的外地人才能看见。”

罗维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自己右额角的位置：“就在这个地方，蚕豆那么大的一块，颜偏暗，但比秦医生的那块稍微亮一些。”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