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卫东失魂落魄，“人怎么可能到画里……我不相信……”

“是星空术馆不？”卫东追问。

好像早就习惯，或是了解了这其中的缘故一样。

小辫看他一，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声音听起来却有几分森：“画里。”

学生妹：“我就为了避个雨才去的，早知这样我淋着回去也不来啊！”

“我他妈就术馆里找厕所撒个，怎么就到这儿来了？！”煎饼摊儿老板脸上惊疑不定地看着众人。

后来的那三人有两个不肯跟着走，留在原地大呼小叫，煎饼老板却大步赶上来，一把扯住先那伙人中的一个，瞪着睛叫：“别走！你们得把事儿说清楚了！这究竟是怎么

“去哪儿啊？这是哪儿啊？！”煎饼老板一把抓住他胳膊。

没人理会，先在的那些人只往村里走。

“是……是啊，怎么了？那画是奇怪……”煎饼老板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是不是那个秘戏图的展厅？”卫东又问。

如果大家都是同样的方式跑到这离奇的地方来的，应该会像卫东和他一样慌懵懂，就算能压慌，也会像卫东一样东问西问，找个合理的解释来，而不该像前这样，大多数人都十分安静沉稳，就好像……

柯寻抬，看向面前的这些人，这些人，很有些古怪。

后面“可怕”俩字儿似是不敢说，就又哭起来。

“啊？”学生妹满泪地抬起脸看他。

“看画？你也是去术馆看画的？”卫东忙问。

这些人行为古怪，跟着他们的话，不知是福是祸。

柯寻打了个给卫东。

卫东闭上了嘴，不动声地站到柯寻旁边，有意无意地同这些人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你现在就是在那幅画里！”小辫甩开他，大步跟着已经开始动的其他人，往村庄里面走去。

“呃，不是，就是那个黑的展厅，窗都没有，所有的画都跟糊了屎似的看不清。”卫东比划。

学生妹：“就黑那展厅，我一去就停电了，然后亮了一盏灯，然后我就……莫名其妙到这儿了……”说着又哭起来。

“你是不是了个术馆？是不是了个展厅？展厅里是不是有幅画发光了？接着你是不是就到这地方来了？”小辫不耐烦地一连串问。

柯寻向着四周看了一圈，一咬牙：“跟着吧。”

等了足有四十多分钟的样，荒郊衰草的，陆续又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还有儿脸熟，柯寻想了想，记起这位是术馆对面摊煎饼的老板。

“人到齐了。”先前那油腻的小辫不理会这新来的三人的追问，转看向其他人，“可以去了。”

卫东转看柯寻：“合着大家都这么来的。”

学生妹继续。

就遇着这么……”

在旁边抻着耳朵听的柯寻和卫东面面相觑。

两个人打小穿一条开长大，默契十足，一个过去，彼此就能心知肚明。

“我不相信！”最后来的那三人叫起来，“怎么可能！这是哪儿？你们都是谁？你们到底想什么？！”

“——画？什么画？”煎饼老板一雾。

卫东看着柯寻：“怎么整？跟着他们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