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九转看着华宣，放轻声音：“我说自己没错，不代表我不愿意负责。”

“如果我不那么自信，当时若是亲自看他了小壶天……”

华宣怔怔地回过：“泽九——”

“王上——”

华宣还想求情，却是让妖王打断，“他自己都已经答应了，此后禁地会常派妖兵镇守。”他给了华宣一个木牌，“你若是怕他闲寂，常来看他就是。”

上息怒，他平素不是这样的，如今遭遇重创，师兄惨死，也本和芷涵长老同归于尽，哪还想着什么觊觎神莲，不过是报仇心切而已，泽九他不是坏人，恳请妖王给他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华宣脸发白，万窟已经存在千万年了，那是族的本，怎么可能消失？

妖王仿佛很有趣似地看着泽九，随即用低沉的语调说：“既是如此，从今以后你不可再踏禁地一步，永远驻守此地，直到到万窟消失的那一日。”

妖王表情冷肃地看了一华宣，转而对泽九：“泽九我命你从此以后镇守禁地，压制万窟的气，不得放一个走禁地，不可一丝气逃离禁地，你可愿意？”

华宣摇：“为什么要把自己说得那么坏？就是因为你值得，他才不愿放手的——”

华宣大惊：“王上，不可——”

妖王看着华宣，脸愈发的难看，“将功折罪？”他冷声，“我说一句他有十句等着我，既是想死，当初你又何必求我救他？”

泽九的话说得轻巧随意，华宣听了却有些难过：“泽九……”却不知如何安。

“王上——”华宣完全地跪伏在地。

泽九笑了一下，脸上却显冷淡∶“早就让你直接说对我有何置，偏生这么多的废话。”

华宣手足无措地拿着玉牌，直到妖王离开，还缓不过劲儿来。

“泽九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时柏说人要肩负起自己的责任，他若是真的要置整个小壶天万千的生命于不顾，时柏怕是会对他更加失望。

泽九坐到了万窟的边台上，睛失焦一般看着黑乎乎的坑底，依旧淡淡地，“你们王上说得没错，在小壶天的这些年，我不是没有机会离开，只是我这个人，永远无法原谅那些要害我的人，我总想着要让芷涵长老他们付代价。其实如果我早早地离开小壶天，那么时柏就不用死——”他顿了一下，接着，“时柏也总说我对这世间的恨意太大了，容不得任何对我有恶意的人。”

泽九神晦暗无光，没有一丝波澜地看着下方黑漆漆的窟，仿似被湮灭了所有的光彩，“他对我好我知的，但我总想着那些不好的事情，人就是这样，失去了才知自己输不起，他在的时候我总想着和他对着来，惹他不快我便开心，如今他不在了，我却害怕让他失

“泽九这真的不是你的错，谁也没想到这样，本来都好好的，谁知万桑那个傻会不常理牌，你也是听见芷涵长老确实说了会将时柏送小壶天，所以才会大意的，这意外我们也掌控不了。”

泽九整个人好似没听到华宣的话，只是自顾自地说：“我那么多的错事，无论他如何作为，但最后总会选择原谅我，但我却不想原谅他，我这个人太自私了，他明明知，却不愿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