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晓在里破壳，都没长齐，差就淹死了，她以后在岸边的树上蹲了几年，直到狗屎运爆棚地捡了颗妖丹化形，才将余亦勤从里拖来，磕磕绊绊地守了五十年，然后他才睁开睛。

余亦勤听见“地妖”，注意力立刻从人偶上移走，留神听起了通话内容。

不久，前任的共命鸟果然死了，可它死前却又生了一枚卵，卵孵化来就是如今的古晓。

陆辰：“我知，只是随便关联一下，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个。”

“找了的，就是听文局的领导说这儿可能有个灵帝时期的墓，才专门跟你说的，”陆辰着挨批的风险小声，“你不是一直在找这个墓吗？”

原理和屋主面对野蛮拆迁的时候反应是一个理。

第14章灵帝墓

杜章在开车，打电话用的是外放。

“全才”其实没那么全能，闻言也有不理解：“我一环境顾问考什么古？考古你不应该去找文局吗？”

古谥法里有云，不勤成名，好祭神怪曰灵，史书里记载的灵帝贺兰柯正好符合。

余亦勤并不记得这些，因为在秃鹫孵化之前的三百多年，他一直都躺在厉朝都城济武的护城河底，和淤泥以及泥下的草和白骨为伍。

余亦勤并不纠结谥号的好坏，他在意的在于秃鹫接受到的记忆传承，正好就断在了那场大战的中途。

会用符，是顾问，是稀奇古怪事的行家，这会儿又有人请他去考古了，不过余亦勤适应力一，已经见怪不怪了，而且他也不会嫉妒别人有才而他没有，就当旁边坐的是个全才。

史书上称，贺兰柯一意孤行，力排众议地废除了儒释，盲目尊崇矜孤异族，挑起诛战役，也就是以惨烈著称的“酉之战”，导致天下生灵涂炭。

然后传承既然没断，那么族长也就还在，只是还是不是原来的那个值得商榷。

是谁将他丢的河里？他又为什么神奇地没有被淹死或者泡烂？

历史上有不少灵帝，但他们不约而同，关注的对象都是一个，就是厉朝的倒数第二位君主厉灵帝。

淳愚也就是他们的族长在酉城里失踪，很快他的共命鸟也现了濒死的迹象，这说明共命人也已经离死不远。

直接说吧。”

“一个殉葬坑，里的人骸骨目测不下百，而且很关键的一，这些骸骨没有例外，全都是分离的，你说这个坑，会不会是那个地妖的化地？”

“单就分离这一，确定不下来吧？”杜章说，“这类型的葬坑在全国范围内并不少见，而且妖有动，她也可能是外地过来的。”

这些和灵王墓一样，都是未解之谜，只是灵王墓举世瞩目，而他没人关注。

是古晓告诉的他

那边哄哄的，杜章听不清是在闹什么，说：“你要说的是什么？”

“不过你要是捉住了她，当着她的面将骸骨殓走，她要是特别激动，那这里应该就是她的家了。”

陆辰话锋突变：“问你过不过来考古。”

要不是人间的史书都是后人所修，而改朝的新帝祈仁宗段盈是他的契亲，贺兰柯的谥号可能会更差，被追封成“炀”也说不定。

这话一，余亦勤和杜章的神陡然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