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陟和扎西恍然大悟，难怪会有牙来的走私团伙一直盯着古格宝藏不放。

萧陟抬手示意刘景文停一下，扎西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低着肩膀微微颤动，像是在无声低泣。

卡卷成筒，压下心难耐的觉，说：“吐蕃末代曾现过惨烈的灭佛行为，许多僧人逃去阿里地区。之后吐蕃灭亡，在阿里地区建立的古格王朝聚集了许多僧人，又因为地西，离印度很近，有印度僧前来宣扬佛法，古格便成了佛教复兴之地。”

萧陟揽着扎西的肩膀轻拍他的后背，对刘景文微微摇了下。

刘景文清清嗓，“你们还要不要继续听了？”

“古格国力昌盛、佛教兴盛，一直昌盛了几百年，却在十七世纪再次遭遇战，原因依然是宗教力量与皇室力量的角逐。国王的弟弟是宗教领袖，权力很大。为了和弟弟抗争，亲近从牙过来的传教士，推广天主教来削弱佛教的影响。但是国王最终是失败了，那些牙传教士也被赶回了自己的国家，他们同时带走了关于古格的传说。”

萧陟一抚掌：“对！阿底峡。”

刘景文继续说：“但是那个无……咳，我们发现的尸首数量远远小于古格当时的人数，然而古格又确实一夕之间变作空城，所以便有人猜测，有众多古格百姓迁徙去了别。而古格盛产金银，又有超的铸造和雕刻技术，所以人们猜测这些迁走的古格人带走了大量宝藏。这应该是很有可能的一猜测，因为我们在目前的遗址中，并没有看到文字记载的古格银。”

“传说他们带去了羌塘腹地的无人区？”萧陟问。

扎西好笑地看着他：“阿底峡。”

刘景文不安地看着他，问萧陟：“扎西怎么了？是我讲得太残忍吗？”

“对，这是一合理的猜测。因为周边地区都没有古格人现的痕迹，那么多人不会一夕消失，只能猜测他们去了我们还未探知的领域。”

萧陟问扎西：“是不是你之前说的，仁波切给你讲的‘上路弘法’？”

扎西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你这都记得？”

刘景文奇怪地推了下镜，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不是说羌塘地区

扎西很快平息下来，不好意思地冲他们两人笑了笑，“不知怎么的，听到这里觉得很难受。”

扎西自己不明白，萧陟却是明白的，他不由自主地泪，是因为他憎恶战争、憎恶一切因为权力争夺而造成的牺牲。无论起因为何、胜负哪方，战争总会生灵涂炭、遍地血，在这个世界上，从没有好的战争，也没有坏的和平。

萧陟得意，“你说的我怎么会忘，那位印度僧叫阿……阿什么来着？”

“当时的战争十分惨烈，国王的弟弟联合邻国克达拉对古格攻，古格败退，死守建在山上的王。王地势险要，只有一隧可以通上去，克达拉便驱使古格百姓日夜无休地修建山路。国王不忍百姓受苦，主动投降，愿用自己去换百姓的生命。但是国王投降后，那些百姓似乎并没有活下来。在古格遗迹中，我们发现了无藏尸，大人孩都有，因为气候燥，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腐败……”

两人同时扭过脸来，里的笑意也跟着消失，萧陟严肃地看向他，略一颔首：“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