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长得这么，又这么勇敢、这么勤奋，一定会找到愿意娶你们的人的。”扎西劝。

萧陟暗自叹了气，这妹俩都是好女孩，只是生活太辛苦了。

“达瓦，央金，等到了河谷，我把猎/枪留给你们，这样就不用怕狼了。”

妹妹央金听话地。

果然是一方土造就一方文化，在这个地方，连最有独占的情都可以分享……或者……

达瓦迟疑了一瞬，央金骄傲地说：“可聪明了，学东西特别快。”

扎西面平静地看着她：“我阿妈曾经也和你们一样……女人独自生活不容易，我能帮就帮一些，并没有别的意思。”

“你这想法太自私了！阿为了等我长大，耽误了自己最好嫁人的年纪，你却说她不忠诚！我们如果嫁了人，一定会对丈夫全心全意，你怎么能说我们是不忠诚呢！”

扎西红着脸怼了他一下：“别胡说。”

萧陟却没有嬉笑，很严肃地对两妹说：“或许我不能理解你们的习俗，但是我认为，真正喜、或者说上一个人的时候，是绝对不能容忍别人和自己分享的，就连亲妹、亲兄弟都不行。情是两个人的事，要纯粹而专一，是两个人的事，否则就是对伴侣的不忠诚……”

达瓦苦笑一声：“那些男人们整日说想钻我们帐篷，也只是想玩乐罢了。一个男人娶两个老婆，自己一人又要放牧、又要经商、农忙时还要下地，本忙不过来。过几年生一堆孩，养都养不起。”

萧陟意识到说错了话，说一个女人“不忠诚”，这确实是过分了，忙歉说：“我不是这个意思，真对不起，我绝对没有对你们不尊重的意思！”

她说得在理，扎西也不由沉默了。

达瓦宽容地笑了一下：“没关系，你说的那些，我虽然不能完全理解，但是，似乎也很有理。咱们生活的环境不同，想法不同也很正常，我知你没有恶意，没关系的。央金，不要生气了，愤怒的时候容易误解别人的好意，也容易说不礼貌的话，要克制自己。”

被这样直接拒绝，两妹都有些伤心。

萧陟忍不住问：“你们妹为什么非得嫁一个男人呢？一人嫁一个自己喜的，难不好吗？”

扎西碰了碰他胳膊，小声说：“别说了……”

竟是央金妹妹嘴：“我们妹俩都喜扎西阿哥。”

个男人依然让两妹坐在上。他们如此温柔细心，让两妹心中更加惆怅。

萧陟笑笑，“我一直想在拉萨开个旅店，接待来西藏游玩的游客，但是我要留在这里陪扎西，需要有人过去帮忙打理，不知你们

“……”萧陟无言，好吧，当他没说。

一直泼辣的达瓦罕见地红了脸，“央金，哪有这样夸自家人的。”

卓玛终于忍不住问：“扎西阿哥，你又不钻我们帐篷，为什么还对我们这么好？”

想到这里，萧陟突然灵机一动，“达瓦，央金，你们学东西快吗？”

萧陟刚才说话时，想到了扎西以后要面临的这方面的压力，不由有些激动。被扎西一提醒注意到妹俩的神，若有所思，一直有几分腼腆的妹妹却有些愤怒。

萧陟摇了下：“你们说的喜，太浅了，如果你们真喜扎西，就不会想一起嫁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