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陟挨着他坐下，用肩膀在扎西肩上撞了一下，神已有所指地往下溜了一圈：“自己过吗？”

亲了一会儿，扎西就起来了，坐到一边，两有些拘谨地并在一起，看着远的群。

扎西瞄了他一，连耳朵都红得发，“一会儿可以让其珠他们看着，然后咱们俩……”

扎西蹲在帐篷外，通过帐篷的小门对萧陟说：“这个帐篷平时都是罗布阿爸自己用，有些小，委屈你要和我挤一挤了。”

萧陟大笑着又追过去，把他揽怀里，在他耳边小声说着：“你坐一会儿就能好，我可怎么办？我只要看见你，我就好不了。”

扎西红着脸往旁边挪了挪，“你别挨着我，我一会儿就能好。”

他问扎西这六个字代表什么义，扎西说：“它的义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念这六个字时，心中是否虔诚。”

直接用藏刀在石上雕刻一个简单的佛像，然后添到玛尼堆上。

萧陟有些惊讶地挑了下眉，他的扎西这么单纯，真是让他忍不住想欺负又想护。

“坐一会儿就好？那怎么这会儿还不好？”他还是忍不住先欺负一下。

他们两个合力把小帐篷搭好，然后把生活用品都放去，萧陟钻去试了试，他一个人就快要把剩下的空间占满了，如果再加一个扎西……

萧陟缩着费力地转了个，什么都没说，只冲着扎西嘿嘿一笑，就把扎西笑得红了脸，“你可真是……”

萧陟便懂了，中念着这六字，心中想的是——希望他的扎西、他的兰猗，如他的名字一般，永远吉祥如意，心灵如大海一般澄澈而浩瀚，远离俗世的烦扰。

牦们已经自发地分散开来，慢悠悠地吃起草来。其珠和两只牧羊犬来回溜达着，时不时把走得太远的牦赶回来。

扎西羞得嘴

“发/情的牦吗？”萧陟反问，然后从帐篷里探脑袋，臭不要脸地哈哈大笑起来。

之后再经过玛尼堆时，萧陟就会跟他一起围着玛尼堆祈福，他不会念经，就念扎西教他的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

萧陟从帐篷里爬来，一看他这姿势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之前两人腻在一起时，扎西也会有反应，都是自己默默地坐一会儿，不好意思说话，也不好意思看自己。

扎西顿时满脸通红，两条更加不自然地叠到一起，却真的老实地回答他的问题：“没有……我以前在庙里住了好多年……后来回了家……习惯了，自己坐一会儿就好。”

萧陟问他这是什么意思，扎西说：“祈求神灵赐福，远离灾祸。”他说这话时，睛地看向萧陟，萧陟立即就明白了。

扎西好笑地看着他，然后用力住他两肩不让他起来，自己跪在地上俯下去，萧陟自觉地仰着脸，就着这么个别扭的姿势，同扎西地吻在一起。

萧陟睛亮得吓人，声音压得低低的，满是稠的情绪：“你不是不知怎么吗？”

一共走了四个多小时，他们终于到了扎西选中的这座山，果然如扎西所说，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个人、三条狗和一大群黑压压的牦。

他学扎西，也捡了块石，他不会刻佛像，便依然刻了六字真言，然后同扎西的那块一起，挨着加到承载了许多人好心愿的玛尼堆上。